“不行,我打算好了的,这几天陪你的。”江重回想起刚刚的电话,“钟临说的严重,其实没什么的,我已经交了假条了。”
“我知道,”方自芜说,“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因为我影响了课业。”
“好吧,”江重知道方自芜的顾虑,她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自己得到不好的影响,他把奶茶袋子递给她,“但是你不能不回我消息了。”
“嗯。”方自芜点点头,“你快去吧,不然赶不上最后一班高铁。”
江重从方自芜抱的花束裏摘了一朵百合下来捏在手裏,“带上这个。”
方自芜上前几步想要过去送他。
江重拦着她,“不用送我,快回去吧,天要黑了。”说完就跑远了。
方自芜回到宿舍,寝室的同学都回来了,七嘴八舌地问她花哪裏来的,是不是男朋友,帅不帅。
“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会让方自芜真正喜欢上。”
“是啊,是啊,送你花的男生是不是特别帅?”
方自芜若有所思,帅吗?好像有点。“应该帅吧。”
“不过我觉得,帅不能当饭吃,就送了一束花,没诚意。”说话人语气有些奇怪,方自芜看了一眼她,当事人正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看自己做的指甲。
另外的室友听出来了不对,悄悄用胳膊推了推她,“小声点。”
寝室四个人年龄都差不多,平常吵闹归吵闹,但是三个人从来都不敢惹到方自芜。
“她刚刚分手,心情不好,你别在意啊。”站在方自芜后面的舍友说道。
方自芜了然,从口袋裏拿出几颗糖扔给了她们,“这糖味道不错,尝尝。”
说完起身从衣柜裏拿出外套,“社团今天晚上有活动,我先去了,花别动。”
方自芜走后,刚刚拦住酸言酸语的郑可说:“你刚刚胆子也是真大,难得见有人送花,方自芜还没扔的。”
陈锦说:“我不是心裏难受嘛。”
庄艺看了看手裏的糖,撕开一个放进嘴裏,“可能方自芜也看出来你心情不好,不是还给糖了嘛。她人还是挺好的,你别把自己的情绪发在被人身上了。”
陈锦顿时不爽了,“分手的是我哎!我就说了一句话,你们怎么都在说我,我哪裏有错了……”说着泪水就下来了。
庄艺连忙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那么一说。”
“谁知道你是不是随口一说。”陈锦干脆也不遮遮掩掩了,直接就把自己心裏的话说出来了。
庄艺平常就是一个好好姑娘,不与人争斗,也不吵架。听到陈锦的话直接变了脸色,转过身,在自己的位置上收拾了书本出门去图书馆了。
社团活动结束后,方自芜回宿舍的路上碰到了庄艺。
方自芜当时在边走路边回消息,江重到学校了在给方自芜报平安,问她晚上吃不吃夜宵,给点外卖。
方自芜嘴角翘了一下,嘴裏的糖换了个位置,打电话过去。
“不用。”方自芜说,“都这么晚了,等你的外卖到了都熄灯了。”
江重似乎没有想到方自芜会打电话过来,支吾了一声,“主要是暂时我学校有点远,你刚不是说社团活动吗,我想着社团活动会比较辛苦。”
“嗯。”方自芜答应道,“是有点辛苦。”
“是吧,”江重说起社团就没完没了,叨叨着郁山绥走之后社团的重任都在自己的肩膀上,钟临傻乎乎的,白述也不说话云云。听着江重絮絮叨叨,方自芜总能笑出声来。
抬眼看到庄艺,方自芜点点头示意,便继续打电话。
庄艺见方自芜的电话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做了个往前走的手势,先行回宿舍了。
“周末过来吗?”方自芜心中的芥蒂似乎松动了不少,现在想想,有个这样一直絮絮叨叨的人在旁边,好像也不错。
“啊……啊?”江重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说要追我吗?”方自芜说,“我给你这个机会。”
对面笑了一声,江重趴在宿舍的阳臺上,一改刚刚啰嗦的模样,“嗯。”
方自芜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江重接着开口了。
“不过,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没有打算就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