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芜看着镜子裏穿着长裙的自己，一脸无奈，“你确定这样好看？”
“当然好看啦。”路落肯定道。
方自芜平常穿衣服的时候非常不註意，身材很好，但是总穿着一些比较宽松的衣服。
“我觉得不太舒服。”方自芜说，“不然我还是穿那个！”
路落顺着方自芜的手指看过去——一条朋克风的黑色皮裙。
“我的宝贝，我们这次去的，是江重的生日聚会，不是酒吧的party。”
白色的纱裙确实不是自己的风格，但是要是江重喜欢，穿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不是说江重给方自芜说了什么，只是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男生应该都比较喜欢淑女一点的女生，今天是他的生日，就满足一下他吧。
两人在服装店又试了几件衣服，最终还是觉得最开始的白裙好看，方自芜也没换下来，直接就穿着出门了。
中途两人去了美妆店，路落千叮咛万嘱咐让店员小姐姐给方自芜化一个比较清纯的妆容。
“我发现自从你跟郁山绥在一起之后，变得唠裏唠叨的。”
路落扭捏道：“哪有，明明很正常。”
“ok，你自己也觉得你自己不正常了。”
路落：……
“对了，”路落说，“你们宿舍那个给你陪手机没？”
方自芜冷哼一声，“她敢不赔，手都给她打断。”
“那就好，什么人嘛，还把江重送你的花给砸了。”
“也不知道他前男友说了什么，反正我那天回去之后就一直给我道歉，隔天就把换手机屏幕的钱还给我了，还买了一束差不多的花。”
“那花呢？”
“扔了。”
路落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我听说那女的后来还追着她前男友跑了很久，但是具体成没成，我也不清楚了。”常人打完底整个人都会苍白很多，而方自芜却平添一分冷色。
店员小姐姐边化边夸方自芜皮肤好，路落看着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方自芜，躲在作为后面捂着嘴笑。
“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不知道你在搞事情了。”方自芜这会儿正在上睫毛膏，路落无辜道：“没有啊。”
方自芜睁开眼睛，“你猜我信不信？”
“哎哟，美女，”店员小姐姐惊呼一声，“睫毛膏还没干呢！”
之间方自芜的上下眼皮都沾上了黑色的睫毛膏，路落拿起手机就是一张。
方自芜：“你！”
“我听说今天江重要灌我男朋友，我得靠这个救救他。”
方自芜嘴角微扬，“行，这你说的。”
***
两人到地方的时候场地裏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江重这次过生日花了大手笔，说是为了庆祝和方自芜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订了一栋江边的民宿，邀请了社团的大家一起过来，郁山绥难得有三四天的假期，也坐飞机过来了。
远远的，路落就看到郁山绥站在门口。
“我男朋友来接我们啦。”说完就松开挽着方自芜的胳膊，朝着郁山绥飞奔而去。
“等很久了？”路落抱着郁山绥不肯撒手。
“还好。”郁山绥默默路落的头发，今天天气很热，小姑娘为了好看披着头发，脖子附近都粘乎乎的。
路落感觉脖子一凉，一伸手，才发现头发被扎起来了，“你用什么扎的啊？”
郁山绥伸手调整了一下小熊，“小熊抱着蜂蜜罐的头绳。”
“算是重逢礼物？”路落问道。
“当然。”郁山绥一脸宠溺，看到方自芜过来了，朝着她点点头说：“江重和乔跃他们在收拾，抽不开身，我就作为代替来接你们。”
进门之后，就看到江重抱着一堆箱子跑来跑去，方自芜看着他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我们说这是他的生日，本来就是为他庆祝的，让他别插手，他偏说要亲自弄，作为他和你的另外一个特殊的纪念日。”郁山绥牵着路落的手站在方自芜旁边，“江重平时看着不怎么聪明，但是却是最靠谱的一个。”
片刻，方自芜拍了拍裙摆，拿出背包裏的纸巾，往江重的方向走去。
“男朋友，”路落抬头问他，“你也靠谱。”
郁山绥笑了，抱住路落，“在你这裏，我永远是最靠谱的。”
客厅裏摆着一个装饰华丽，三层高的蛋糕，周围还围着一圈小皇冠。原本打算帮忙的路落楞了一下。
“这……是乔跃买的吧。”
郁山绥拍手：“bingo！”
“秋梦真不容易。”
***
时间到了晚上，客厅裏的灯光全部熄灭了，音乐也停止，只听得到周围人的呼吸以及不远处的江水声。
“呼——”江重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全场起哄：“生日快乐！”
江重牵着方自芜的手，“谢谢大家！”
当事人开心地都找不着北，方自芜无奈帮他扶了扶头顶的皇冠。
乔跃大声道：“蛋糕我买的，生日礼物就抵消了啊！”
江重握着方自芜的手拿着刀切了一下蛋糕，才用力拍乔跃的肩膀：“你看看你买的蛋糕！我不满意！”
“你不满意也得满意，切都切了，想退也退不了了。”
众人大笑，而后纷纷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出来，轮到方自芜的时候，江重看着方自芜两手空空，也没有恼，用力在方自芜脸上亲了一口，“今天我差点没认出来，宝贝，你太美了。”
“果然，”方自芜捏捏他的鼻子，“男人都是骗子，之前还说我什么样子都喜欢，现在就变了。”
“没有没有，”江重装作害怕，“你什么样子都美，只是今天的打扮很少见，专门为了我打扮的吗？”
“算是吧。”
看着两个人甜蜜蜜的样子，钟临起哄道：“这么大的日子，不得亲一个！”
众人也跟着喊：“亲一个！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