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乐谷玩儿了好久之后,路落瘫在路边的椅子上不想动弹。
方自芜最终还是没有将路落拉进鬼屋,见她实在不想去就没再勉强,要是吓出阴影来了就难搞了。
“方,我渴了。”路落倒在方自芜肩膀上撒娇。
方自芜:“你不是才吃了一个冰淇淋嘛。”
“那是解暑的,不是解渴的,我刚刚看到有个便利店,很近,特别近!”
“……看看你懒成啥样了。”方自芜无奈推了推她的头,给路落拿了一张纸巾之后就去买水了。
回来之后发现刚刚还在叫着要解渴的人,手上拿了两根烤肠,边吃边晃悠……
方自芜顺手就把刚刚从冰柜裏拿出来,还在滴水的矿泉水瓶按在了她脖子后面。
“啊!”
路落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想抹脖子手又被占着,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哈……”方自芜拿着水瓶笑得不能自已。
“方!”路落跳了两下,“你干嘛呀……”
“你不是渴吗?还吃烤肠。”抽了张纸把瓶子周围的水珠擦了,递给路落。
“诺,刚刚有个小车推过,推车的阿姨太辛苦了,我没忍住,就买啦。”路落拧开瓶子喝了口水,“啊……太爽了!夏天就是要喝冰水。”
方自芜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说是老奶奶推车,可信度还高一点。”
“对哦……刚刚没反应过来。”
方自芜:……
简单休息了一会儿二人就往出口走去,路落手上的烤肠还没有吃完,原因是好热,看着上面的油就觉得更热了。
为什么不扔了?
因为好吃。
从坐的地方过来要下一个臺阶,路落仗着自己穿的是平底鞋,也没看脚下的路就大着步子往下走,还没等方自芜反应过来,路落就已经勾着右腿在地上蹦了。
“别蹦了,快过来。”方自芜都没管手上的水,直接扔在地上就去扶路落到最近的臺阶上坐下。
“什么感觉,你动一下脚?”方自芜蹲在她前面问道。
路落依言动了动脚,“感觉……有点钝……啊!”动作大了点,路落叫出了声,只见脚腕肉眼可见地肿了。
“别动了别动了,一会儿严重了就不好了。”方自芜从旁边捡回矿泉水,还有点凉,在肿块旁边轻轻碰着。
“这下没法玩儿了……”路落有些沮丧,抬起双手想伸个懒腰。
“唉?!”路落惊喜,“方,你看,我的烤肠没掉唉!”
方自芜抬头,就看到被吃了一半的烤肠还被路落的两根手指牢牢地捏着,一颤一颤地很是骄傲。
方自芜已经说不清自己今天无语了多少次了。
没理路落的二货行为,给她冰了差不多之后坐在旁边掏出手机点来点去。
“你在看什么呀?”路落口裏还有没咽下去的烤肠,嘟嘟囔囔地说道。
“医院,诊所,你这脚怕是不能再多动了。”
“哦。”路落应了一声,伸手将手裏的竹签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哈,方,我投进了!”
方自芜找了好一会儿,谁知这附近根本就没有诊所,更没有医院,最近的一家都还要坐好几站地铁。
这鬼地方。
正愁着,熟悉的声音又来了。
“学妹,你们还没走吗?”江重和郁山绥一人手裏拿了一件衣服过来。
“怎么坐在地上?”郁山绥微微皱眉。
路落:“地上凉快。”
想要掩饰并不是那么容易,路落今天穿的裙子和皮鞋,刚刚方自芜给她冰敷结束后也没有收回脚,红肿在白皙的脚腕上格外明显。
郁山绥:……
将手裏的衣服交给江重之后就要扶路落起来。
“不用不用,”路落扯着方自芜的衣服,“一点都不严重,我休息一会儿就可以了,学长你们先走吧。”
“你们回去吧,有我在呢。”方自芜不着痕迹地站在了路落和郁山绥中间,路落不怎么亲人,况且这男的目的不明,得防着。
江重跑过来说,“姐姐,你看啊,学妹脚肿的挺严重的,我们也没有x光,万一伤着骨头了,就麻烦了。”
“说了不行就不行。”方自芜丝毫退让。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郁山绥问道,声音有些凉,说着就绕过方自芜想要抱路落起来。
“你别碰我!”
路落反应极大,一下子站起来又碰到了伤处,疼得倒吸一口气,嘴唇颤抖着伸手找方自芜。
各种模糊的黑影飞似地撞进脑袋,路落下意识地往后退,感觉下一脚就要踩空,又摸不着方自芜,眼前忽明忽暗。
郁山绥没想到路落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僵硬着姿势。
“学长对不起,”找到方自芜后算是找到了重心,路落极力稳着心神,“我不太习惯……”
“没……没事,”江重最先反应过来,“也怪社长冲动了,但是他是关心学妹,学妹别在意啊。”尴尬地笑了笑又在郁山绥背上打了一下,才将当事人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