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郁山绥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冲动了。
“走了。”
方自芜头也不回地扶着路落一下一下地往外走。
“社长,你是开了车来的啊!快去开车!”江重一拍脑袋大声喊道。
“对对对,车,你快去拦住她们。”郁山绥摸了摸口袋裏的钥匙,往停车场飞奔而去。
“谢……谢谢学长。”路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方自芜低着头看路落的脚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刚江重跑过来的时候方自芜依旧一脸防备,生人勿近。江重好说歹说才将二人劝到原地,等了几分钟就看到郁山绥开着车过来了。
“没事没事,学妹别放在心上就好了。”江重从副驾驶转过头笑道。
“道歉这种事,还是本人说比较好吧。”方自芜突然抬起头,眼睛裏是丝毫不掩饰的不善。
看得江重打了个激灵,这位姐姐对社长还真是挺……有敌意的。
郁山绥动了动嘴唇,“是我的不对,应当提前问清楚的,我道歉。”
方自芜:“跟谁道歉?”
“路落……学妹。”郁山绥转了半圈方向盘回应道。
江重看着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社长大人,被眼前……不对,后面那位神情凌冽的姐姐怼得不敢说话,不由得感慨,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路落轻笑出声,被方自芜斜着眼睛盯了一眼,靠在她肩膀上捂着嘴笑。
半晌,又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方,爱你哟!”
方自芜啧了一声没说话。
到了医院流程进展得很快,没一会儿路落脚上就缠了厚厚的纱布。
“脚崴加上脚背骨头裂了一点,幸亏没有乱动,两天换一次药,之后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医生拿着照的片子说道。
“裂的程度严重吗?”郁山绥问。
医生:“还好,不是很严重。”
“有没有什么忌口之类的?”
“倒是没什么忌口……”
方自芜看郁山绥的眼神简直就像未来岳母看不三不四还想抢自家闺女的男子的眼神,“能不能有点常识,还问忌口。”
“方,”路落悄悄凑到她耳边,“你的敌意太明显了。”
“明显又怎样,毛手毛脚的臭小子。”
“说不定人家还比你大几岁。”路落又开始笑,一只胳膊撑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捂着肚子。
路落感觉这个假期的笑都要被笑完了。
从医院出来之后,郁山绥没有多余的动作将二人送到了住处,顶着方自芜杀人的目光嘱咐了几句才从楼上下来。
江重将手搭在郁山绥肩膀上,“活久见,我今日也算是见到社长为难的一面了,回头可以吹好久了。”
郁山绥没说话,站住想了一会儿,开车关门,才想起江重还在外面。
“快上来。”
江重:……
——
方自芜和郁山绥站在门口互相盯着,空气裏一片安静。
“方,谁啊?”
方自芜:“不三不四的非常规男子。”
路落:?
郁山绥:……?
沈吟片刻,郁山绥还是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她,看样子心态已经平稳了,拿出平时的语气对方自芜说:“这裏是一些吃的,牛奶和燕麦可以兑在一起吃,高纤维的食物对骨头覆原有好处。”
虽然内心不爽,方自芜还是接了。
郁山绥笑笑,“那我就先走了。”
下楼之后,江重靠在车上准备开始酸,“看来那姐姐没有把你打出来,不错。”
郁山绥肉眼可见的心情好,坐回车上应了一声:“嗯。”伸手发动了车子,“虽然没见到人。”
江重:??
“哈哈哈……结果人家还是没让你进门,社长啊,长路漫漫,加油!”
“放心,只要她想起来。”
“不过那姐姐为什么不让你进门啊?虽然看样子是天生的性格,但是她对你的敌意也太明显了……就算是一不小心碰到了路落,也不该啊……感觉今早上碰见的时候就不太好…”
“不清楚,”郁山绥皱了皱眉,“不过看样子是她一直护着路落,应该也没有坏心。”
“等哪天撬动了这块硬骨头,社长你就成功了一半了。”
郁山绥啧了一声,嘆了口气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