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翻身下了榻步至外间喝道:“永胜!”
门外廊下打瞌睡的永胜被景铄的声音吓了个十成十的清醒,永胜一个扑腾从石阶上起了身
推了屋门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景铄冷声道:“给孤传子离来。”
永胜躬着身子皱了眉,想也不用想定是太子妃又惹怒了太子殿下,永胜在心裏暗暗嘆了一
口气,想劝两句到底作罢。
毕竟是个奴才,主子想做什么也只有服从的份,永胜垂首道了句:“是。”便转身去了。
偏院裏,子离才沐浴过,正坐在妆臺前理着头发,永胜进门也并未行礼,只道:“子离公
子,太子殿下请公子往正院去。”
子离听着永胜并不客气的语气面上勾了个冷笑,瞧瞧,这太子府裏连个阉人都瞧不起他,
子离将散在肩上的发丝随意拢到背后才道:“公公可知殿下传我所为何事?”
子离的语气让永胜有一瞬间的错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入流的娈童是这赫赫太子府明媒
正娶来的太子妃,永胜在心裏啐了子离一口,但还算客气的回道:“奴才不知,公子快着些吧
,莫叫殿下等了。”
子离理了理睡袍的领子起身走至永胜身边道:“有劳公公了,劳烦公公在等我片刻,我把
今日补身丸药先用了。”说罢,子离从妆臺上一个精致的盒子裏取了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空口
服了。
外间永胜腰板挺得板正站在门口等着子离,子离步到永胜面前开口道:“真是有劳公公了
,公公今日辛劳子离都记在心裏了。”说完子离勾了勾唇角抬步迈出门去
永胜跟在身后白了子离一眼,这还是子离入太子府以后太子第一次命永胜来偏院请人,这
之前永胜同子离并无甚交集,只是偶尔听府裏丫鬟们闲话说偏院裏伺候的奴才并没几个尽心尽
力的,但说到底还是有些以为攀了高枝的奴才尽心巴结着,永胜瞧不上这娈童自然也瞧不上巴
结娈童的奴才,永胜跟着子离步至院中,正有一小太监噙了满脸的笑脚下小跑着,一个没留神
刮掉了花架子上的花盆。
不等子离开口,永胜当即张嘴训道:“糊涂东西,这是着急做什么去,仔细着撞坏了你们
公子。”
那小太监见训话的是永胜自然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乖乖的垂着头挨骂嘴裏左一句:“公
公教训的是”右一句:“奴才不敢了。”并紧紧的搂着袖袋中的东西,生怕什么玩意掉了出来
,子离瞧清楚来人心裏也跟着紧了一下,子离开口道:“不过一个奴才碎了个花坛子,哪裏就
值得公公这样动气,我回来好生训过便是了,公公快些走着吧,莫叫殿下等了。”
永胜丝毫没看见那小太监紧拢着袖袋的小动作,自然也没瞧清那小太监一脸慌张的神色,
心下思忖着哪日定得好好给这太子府的奴才立立规矩了,不是巴结上什么人都能有个好下场的
小太监看着永胜的背影长抒了一口气。
到云锡院子裏的时候只子离自己进了屋子,永胜跟在身后把屋门关上了。
黑漆漆的屋子也瞧不清什么,景铄坐在外间软榻上听着永胜关门的声音,听着子离轻巧的
脚步。
子离借着地上的月光步至景铄面前屈膝小心翼翼说道:“奴给太子殿下请安。”又转身朝
着裏间的方向微微屈了膝道:“给太子妃请安。”景铄只把玩着手中白玉的茶盖并未说话,景
铄记得这茶盏还是他命人换来的。
子离往前挪了一步垂眸问道:“殿下唤奴前来可是有事?”
裏间云锡闭着眼睛紧咬着牙关躺在榻上抓着被子,云锡手心一片冰凉,在景铄唤永胜传子
离来的时候云锡就已经清楚景铄想要做什么,可听到子离的声音的那一剎那,云锡还是颤着唇
呼吸一下子就沈了。
景铄没有回答子离,而是一个伸手将人扯进怀裏,景铄从身后圈住子离,子离害羞道:“
殿下,别。”
景铄圈在子离腰间的手用了十足的力气,子离从这只手上感觉不到任何情意倒含着点撒气
的意味,子离余光看了看裏间榻上,云锡一点声音都没有,仿佛不在这屋子裏一样,子离细声
道:“殿下,太子妃还在。”
景铄将子离压在软榻上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正好,子离可以教一教太子妃该怎么伺
候孤。”说完景铄便撕开了子离的睡袍,将子离翻了个身压了上去。
云锡慢慢睁开眼睛,屋子裏很快漫上了情欲的气息,云锡放慢呼吸尽可能少的呼吸屋子裏
的空气,云锡觉得恶心强压着喉间的干呕,云锡脸上忽然多了一片冰凉,云锡抬手抚上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