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带走了,奴婢就自然而然地到了太子妃身边,那日子离公子送来一瓷瓶说是给太子妃补身
子的,子离公子走了没多久,小宁子就来给奴婢传信说是这瓷瓶裏是凝情丹要奴婢日日哄太子
妃吃下去,后来子离公子又送了九秋风露来叫奴婢日夜在太子妃屋中燃着,覆又送了七清草香
囊给太子妃说是安神助眠的,太子妃也放在了枕边,那日太子殿下查药,奴婢将凝情丹藏在了
袖中,这才。。。子离公子更是数次说过要帮太子妃逃走。。。”
清然交代了个清清楚楚,景铄按了按眉心,清然喊着求景铄放她一命。
景铄拿起手边的佩剑缓缓抽出剑桥中的剑横在清然的脖子上。
剑锋冰凉的触感让清然不寒而栗,清然已经吓得不成样子,嘴裏哭喊的声音也已然有些含
糊景铄咬了咬牙,手中的佩剑轻轻一动,清然的脖颈便被开了好大一条血口,清然瞬间倒地一
句话都再说不出来。
清然的血溅了一旁被清然称作小宁子的小太监一身,小宁子心道这一遭怕已然是有去无回
,不料景铄收了佩剑慢慢擦着道:“你能和祁王府互相传信?”
小宁子硬着头皮颤着声音道:“是。”
景铄勾着唇角道:“孤留你一命。”
突如其来的生路让小宁子喜不自胜,小宁子没完的磕着头道:“奴才谢殿下不杀之恩,奴
才谢殿下,奴才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景铄将剑锋上最后一点血迹擦去冷声道:“记住你这句话,也要小心着你那颗脑袋!”
小宁子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巴不得景铄现在就命他去做点什么事将功赎罪留一条狗命。
景铄立在书房门口看着空荡的院子,心裏全是盘算。
祁王府。
小太监面如菜色的躬身在案前道:“殿下,太子殿下的人已经摸出了子离公子,但那边现
在还没传信来。”
景锴沈了一口气道:“既然没传信来你慌什么!叫凌子风动作快着些!皇兄的人应该只是
摸出来子离下药的事情,如若查出来我们,我们不至于到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裏。”
小太监呼吸有些急促的说道:“太子府传了君宁侯去。”
景锴从椅子上猛然起身,无缘无故的太子府为何会诏君宁侯,云廷新这个人,景锴是一万
个不放心的,景锴瞇了瞇眸子道:“将云渊给本王召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还有,西北的兵
士可入京了?”
小太监道:”回殿下,算起来今日应该是距京不过百裏了。”
景锴有些紧张的道;“快些,叫各地都快些,凌子风那裏这一两日必须完工!”
小太监郑重其事地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此时的小太监是如何也说不出提前恭喜景锴的话了,能顺理成章的做明白事就已经很不错
了。
太子府书房。
云廷新坐在景铄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如坐针毡的饮着茶,云廷新心中有些焦灼,太子殿下无
故召他,可这来了之后茶喝了三盏。
云廷新欲言又止想问问景练可是有什么事却没那个胆子。
景铄看着云廷新额角的汗笑了笑道:”君宁侯这就坐不住了?”
云廷新抬起袖口擦了擦汗道:“回殿下,没,臣坐得住,坐得住。”云廷新清了清嗓子又
道:“臣也许久没来给殿下和太子妃请安了,太子妃可还安好?”
景练冷哼了一声看了看放在书案上的佩剑说道:”难得君宁侯还挂记着太子妃。”景练起
身站到云廷新身旁,手不轻不重的拍在云廷新肩膀山,力道不重,云廷新的半个身子却抖了抖
景铄收了手绕道云廷新身后,俯下身在云廷新头顶冷声道:”君宁侯挂记太子妃的方式也
真是特别,同祁王来残害太子妃。”景练的双手按在了云廷新的肩膀上接着道:“云廷新是谁
给你的胆子?同孤做对,你真的以为自己有那个本事么?孤给你的阳关道你不走,偏要和祁王
去挤一根独木桥?”
云廷新被景练按在凳子上,想跪都跪不下去,景练语气中明显的杀意霣的云廷新出了个更
多的冷汗,书房外艷阳高照,书房内却像梦了一层冰一样冷。
云廷新颤着声音道:“殿。。。殿下,臣。。。”
条练按在云廷新肩膀上的手,景练冷声道:“君宁侯,你可知道你坐的是什么地方?方才
孤才在这裏杀了一个奴才。”景练勾着唇补充道:“很巧,他也是祁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