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风口中喷出的鲜血沾湿了云锡的发顶,景铄将剑从凌子风胸前抽出。
一把长剑血污直染剑柄。
云锡忍着膝盖的痛楚转身抱住犹如寒冬落叶一般伏在地上的凌子风。
凌子风口中的鲜血仍往外涌着,凌子风用尽力气抬起手抚在云锡脸颊上,凌子风的嘴唇动
了又动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子风,我求你了你不要死好不好,子风我求你了,你不要死,子风!
”云锡无奈的哭喊
声变成了景铄耳畔最刺耳的声音
景铄右手执剑云淡风轻的说道:“云锡,孤给过你机会的。”
云锡用力的抱着怀中已然再也听不见他声音的凌子风绝望的一次又一次哭着喊着求凌子风
不要死。
景铄怒喝一声:“来人!”
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景铄的声音便冲进了屋子拱手道:“殿下!”
景铄收了佩剑不屑的看了一眼云锡怀中的凌子风冷声吩咐道:“将凌子风的尸首带回太子
府,明日午时过后悬在宫门外高墻之上。”
众侍卫垂首应道:“遵命。”
景铄步至云锡面前缓缓蹲下,抬手将云锡额前碎发上沾着的凌子风的血珠擦了下去柔声道
:“锡儿,现在可以同孤回家了么?”
云锡一双眼睛猩红的犹如地砖上的血迹,云锡抬起眸子满目仇恨的看向景铄道:“殿下休
做妄想!”
景铄微微摇头嘆了一口气缓缓起身道:“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景铄只摆了摆手身后待命的侍卫便上前拉住云锡,云锡无望的挣扎着,侍卫皆在云锡耳边
道:“太子妃还是随殿下回府吧。”
“求太子妃不要让奴才们难做。”
几人上前从云锡怀中扯出凌子风的尸体只等着明日午时悬于高墻之上。
云锡被几个侍卫强按着,眼中的狠戾是景铄从没见过的:“景铄,我云锡生生世世都不会
原谅你!
”
景铄负于腰间的手颤了颤对这几个按着云锡的侍卫吩咐道:“带太子妃回府。”
云锡膝盖受了伤寸步难行,但没有景铄的命令几个侍卫也不敢如何照顾云锡只能硬着头皮
拖着云锡往外走。
回至太子府时,云锡的衣摆已经全被膝盖的伤口染成了一片血红,侍卫将云锡拖回云锡的
屋子,景铄进屋后几个侍卫便听命立在了门外。
景铄将手心按在云锡膝盖的伤口上,景铄手上十分用力,剑伤本就疼痛难耐,景铄再一用
力按压云锡更是想直接将腿截掉算完。
景铄看着顺着云锡颊边淌下的汗珠子说道:“锡儿,疼么?疼的话就别再想着离开孤了,
你看你一个人想逃要好多人都为你赔上性命呢。”
云锡咬着牙关一丝痛呼都没溢出喉咙,云锡感觉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景练才松了手。
云锡伏在榻上半分力气也没有。
景铄解了腰中佩剑唱道:“去偏院将人带来。”
偏院,子离送走了云锡心情好的不得了,全想着接下来如何讨好景练扶助景练灭了祁王,
此刻的子离甚至已经想到封后那一日他束什么发冠了,从前子离在云锡妆臺上瞧见过一个极精
致的鸾玉发冠,那也是云锡妆臺上唯一一只鸾玉发冠,子离后来打听过的,那是云锡和景铄成
婚时景练送给云锡的,子离翘了翘嘴角,封后时便也寻一巧匠为他琢一鸾玉发冠吧。
男子封后在大炎还是头一遭,子离心中更是雀跃不已。
子离心中正做着春秋大梦,外间半掩着的屋门便被人端的叮当作响。
子离愤而起身,怒道:“这是哪起子狗奴才,在我院子裏扯这么大动静,不怕殿下责罚么
为首的侍卫先是一不屑的笑后道:“太子殿下有令,宣公子正院见驾,公子请吧。”
—听是景练召他,子离更是抑制不住的在唇角勾了极符合他娈童身份的笑,子离转身往裏
间走着说道:“等着吧,本公子需得先养身子的丹药。”
几个侍卫容着子离端架子,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
子离看着手心粉色的药丸,眉梢嘴角都挂着得意,今夜之后这太子府的太子妃当真非他莫
属了
〇
几个侍卫紧跟着子离往院外走去,,子离将要拐去书房的时候,为首的侍卫便在身后提醒
道:“公子,殿下在正院房中等您呢。”
子离也不问转了个方向去了正院,鱼水之欢,在哪裏都是一样的。
子离一路皆如此想着,等到正院屋子门前的时候瞧着屋子裏并没燃烛火,子离心中更是确
定景铄召他前来定是要宠幸他的。
子离轻撩衣摆将束腰又扯的松了些。
进至屋中,子离捏着嗓子软绵绵的唤了一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