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伤了他,来了赤月要带着主上去找好吃的好玩的,还要整曰被主上欺负着,弹脑门揉脑袋
一样都跑不了,去哪喜欢人去。。。。
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滋味呢,沐白摇了摇头。
不行,现在还不能喜欢别人,一旦成了家她不愿意自己再继续保护主上怎么办,总不能为
了个女子把主上丢下啊,沐白将手从热水裏抽出来拍了拍脸。
阙然沐白!不可以奥!现在还不能喜欢别人!
而在外间倚在榻上翻着前人编籑的游记的夏侯胤全然不知屏风后的沐白进行了多么深刻的
一场关于暂时不能喜欢别人的自我教育。
云锡回到凤梧宫后沐浴的物什已经准备好了,小太监扶着云锡进了浴桶,云锡靠在浴桶中
用热水缓解着身上的乏累。
外间景铄轻着脚步免了众人的行礼问安,悄悄走进了云锡寝殿的裏间坐在软榻上等云锡,
云锡沐浴的时间实在有点长,景练颇有些坐不住,在屋中闲踱了两步,云锡在屏风后的浴桶中
唤道:“把我的睡袍取来。”
负责给云锡准备睡袍的小太监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漏忙道:“奴才一时疏忽,奴才这就
去取。”
景练在裏间听到云锡吩咐小太监准备睡袍便走到云锡的衣箱子前亲自掀开衣箱子拿了件睡
袍递给小太监,小太监敛了声音捧着睡袍递给云锡,景练见云锡没吩咐人换便要将衣箱子重新
盖上,景练却瞀见了箱子一个黑黑的角落裏似乎散落着一个小挂件,景练还在心裏道这是那个
糊涂奴才干的事,正要伸手将那小玩意拿出来的时候便听身后有人道:“皇上驾到,臣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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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铄忙收了手,一旁的小丫轚盖好衣箱子。
景练走了两步到云锡面前道:“朕才阅完折子,来看看你,怎么今天沐浴的这样晚?可是
才从归云亭回来?”
归云亭正是方才云锡同沐白闲聊小坐的亭子。
云锡心裏一紧道:“皇上还真是一时半刻都要派人看着臣。”
景铄语塞,这回还真不是他有意命人看着,不过是永胜去给太后宫裏送过点心回来时远远
瞧见了一眼随口一说罢了,景练没想到云锡会这样以为便道:“不、朕。。。”
云锡微微退后一步道:“皇上也不必解释,皇上这么晚来臣的宫裏是有什么事情呢。”
景铄苦笑,他能有什么事情呢,只是想来看看他而已,景练摇了摇头道:“无事,朕只是
随意走走便走到了皇后这裏。”
云锡冷笑道:“我还以为皇上是来质问臣同沐白说了些什么的,真可惜臣还打算若是皇上
问了便一宇不差的禀给皇上呢,若是皇上无事臣便下榻了,席间饮了几杯酒着实有些不大舒坦
”
景铄忙道:“哪裏不大舒坦了,可是心口又痛了,怎的喝了几杯酒身子就不大舒坦了呢,
别是方才出去吹了冷风。”
云锡绕开条练走了几步背对着景练的道:“臣从前喝再多酒身子也不会不舒坦的,臣也想
知道如今怎的只喝了几杯酒便不大舒坦了,大概有别的原因吧。”
景铄颓然垂头,云锡的身子变成如今模样,他是罪不容赦的罪魁祸首。
景铄沈了一口气颇为低落的说道:“皇后身子不大舒坦便歇着吧,朕先走了,后日朕便带
皇后出宫。”
云锡转身屈膝:“谢皇上,恭送皇上。”
景铄虽是不情愿但到底除了凤梧宫回了自己寝殿安歇了。
次日,夏侯胤于神威殿拜别景铄道:“多谢赤帝款待,本君挂念国事便先行一步,还望来
日能再与赤帝畅饮。”
景铄起身走下臺阶扶起夏侯胤道:“多谢赤帝前来贺朕继位,愿大炎与赤月永如兄弟。”
云锡已等在神威门门楼上,景练步至云锡身边,与云锡一同目送夏侯胤。
夏侯胤勒马转身看向城楼上的人,他看起来还是那般恬淡,后会有期或者后悔无期吧。
夏侯胤重整缰绳与沐白二人策马而去。
两人奔至宫外三十裏处才减了速度,马儿悠闲地晃着脚步,沐白问道:“主上可有不开心
’,
夏侯胤偏头看着沐白道:为何不开心?”
沐白摇了摇头:没事随口问问罢了。”
夏侯胤一笑道:“咱们去些来时没去过的地方吧。”
沐白笑得好看:‘‘好!”
二人随着马儿悠闲晃过在京郊小路。
神威门上早已瞧不见二人踪影,景练道:“锡儿,回去吧。”
云锡点头二人下了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