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而逃的马匪全然不管车驾中的人舒适与否,马边高高扬起重重落下,遇到奇石便是一
个毫无预兆的拐弯,云锡在车驾之中被甩的七荤八素,虽然看不见但此刻的情形已经十分明显
了,他被劫持了。
云锡根本无法与驾车的人搭上话,驾车的人也未同车中的人说一个字,只是驾着车拼命往
前赶。
景铄一见云锡车驾被劫,顾不上那许多,从与马匪争斗中脱身之后便抢了一匹马往方才云
锡车驾奔走的方向夺路而去。
半个时辰后便装御林军迅速赶到,将一伙马匪缴了个彻底只留了方才那个小头目,众人迅
速解决战斗后秦冲命人把方才那个小头目绑了:
“你们的任务是什么?”秦冲作为一名合格的
暗卫轻易便能分辨出这伙人并不像普通的劫道抢劫之辈,明显就是有什么人派给了他们任务。
为首的马匪自知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便紧咬着牙关一字不吐,秦冲用腕带绑了受伤流血的
小臂转了转拳头上前照着马匪胸前便是一拳,马匪吃痛到底,秦冲踩到马匪脸上道:“等主子
回来你想说也晚了
!
”
秦冲拷问之际,其余人均未从惊吓之中反应过来,几个随行的小宫女灰头土脸的抱在一处
哭,到是程道先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整了衣冠跳下车来:“这位是?”
指的便是秦冲,秦冲乃景铄暗卫几乎不示人前程道先不认识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秦冲拱手
:“小人乃公子暗卫秦冲。”
程道先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地上马匪问道:“这便是方才那匪首?”
秦冲颔首:“正是。”
程道先立刻换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便是你们劫走了我们公子!这一群找死的东西!
秦。。。秦冲还不速速将他斩首!”
秦冲正想着如何同程道先说这人准备留给景铄拷问便见程道先抽出一御林军佩刀大喊:“
我便杀了你替我公子报仇!
”话音落时那柄佩刀便全部没入马匪左胸,马匪当场毙命。
“大人!
”秦冲情急之下高声喊道。
程道先立刻松了手一副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的模样一瑟缩道:“我。。。我就是。。。我
就是想替公子报仇而已。。。我。。。”
秦冲扶额:“大人先上车休息吧,秦凛同公子去寻人了想必很快就能回来。”
一炷香后,景铄与秦凛骑马归来,却不见第三人,景铄神思郁郁满面怒气,秦冲急忙牵过
马:“公子〇
〇
〇,,
景练深吸了一口气道:“把活口给朕带来!给朕带来!”景练开口便有些失控,方才他骑
马追去的时候终究是慢了一步,虽是寻到了车驾,但车驾之中只有一片被血染的通红的衣角车
中的软塌也被血染湿了大半,云锡看样子是被劫车那马匪带到匪窝裏去了,景练心急便要打马
进山去寻人,秦凛将景练拦下了,这鸡鸣山若是只凭他二人寻去怕是走上三月也是寻不到人影
的更何况这山是这帮马匪的老巢,说不准便有几人在暗中埋伏,二人便打马回了秦冲一行人所
在之处。
秦冲咬了咬牙上前禀道:“皇上。。。方才那名匪首被。。。被程大人灭口
了。。。其余
马匪也。。。也均已丧命。”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没有人能带他们进山寻人。
景练闻言立即抽出佩剑将剑架在了程道先脖子上:“你干的好事!”
程道先忙颤着腿跪下哭道:”皇上!皇上!臣是想替皇后报仇啊!臣!臣也是一时凶愤至
极!更何况秦侍卫也并未同臣禀明啊!殿下!”
永胜方才在一旁眼瞧着一切觉得程道先不过是惊吓过度才出手将马匪毙了命便上前劝道:
“皇上,此刻还是先找到落脚的地方然后想法子进山寻皇后要紧啊。”
景练强忍着心中怒意慢慢收回佩剑,云锡生死未卜景铄的心裏满满的全是不安和害怕,这
种感觉就像在得知云锡要离开太子府时一样。
景练怒道:“全都给朕进山去找!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寻不回皇后你们便在此处给自己
寻一个葬身之地吧!都听明白了么!”
众人皆高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