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朕吧!”
秦冲忙将身后的包袱呈上道:“回禀皇上,奴才不敢欺瞒皇上,这是那农户交于奴才的,
说是那受伤的人的衣服,本同行那二人是将这衣服扔了的,可那农户瞧着这是好料子便不想浪
费,拾起来洗了个干凈本想穿着却不成想不合身便一直搁置了。”
景铄颤着伸出手却没有勇气打开那包袱,如若裏面放着的不是云锡的衣物又当如何。
景铄轻轻掀开包揪皮,裏面放着的正是被劫那曰云锡所着衣物,看见那还沾着些尚未洗凈
的血溃的衣袍的时候景铄眼角的酸涩顿化成了两行清泪顺着下颌砸到了长乐殿的地砖上。
景铄抹了脸颊忙问道:“可知道与锡儿同行那二人是何人?锡儿现在在何处?!
”
秦冲垂头:“奴才。。。”
景铄顿时丧了气却又立刻自言自语道:”还活着就好还活着就好,沿途去给朕寻,快去快
去!”
秦冲领命之前又道:“不过,皇上。。。那户农户说。。。皇后似乎眼盲了。”
”眼盲?!
”条练吃惊道:“可曾寻医?”
秦冲摇了摇头:“那农户说偶然听了一耳朵,是皇后说不想求医了的,便。。。”
景练忙问道:“可还听到些什么别的?”
秦冲又摇了摇头。
景铄颓然走回阶上扶着慢慢坐下,眼盲,他是如何眼盲的,又为何不愿求医。。。
“接着寻吧,尽快打探出与他同行的那二人是何人吧。”景铄的声音中已然又漫上了一片
让人跟着心碎的悲伤
秦冲领命去了。
小院中,云锡并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就这么挂在了一座城
池上。
院中中了些花,是云锡托那位方大哥帮忙种的,赤月气候好,这会正开着花,不大的小院
裏飘着花香和泥土香,云锡并不知道这是什么花,帮忙种花的方大哥也不知道,只说是从林子
裏剜过来的,云锡蹲在花前细细嗅着,这味道他在大炎从未闻到过,晚风初起将花香吹得更浓
了些。
云锡依旧会在晚间煮上几碗清粥放在院中石桌上,虽是从来没人吃过但云锡依旧做着。
次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才支起窗子,阳光便顺着窗框跳进了屋裏,云锡顺着那处温暖将
手伸出了窗外,指尖触到微带着凉意的风时,云锡立刻收回了手捂住心口,方才又是猛然一痛
,还好消散的比较快。
云锡倚着窗边缓了片刻,想着方才自己的举动嘴角微动了动,刚进太子府那一夜他便是如
此,站在窗前伸出手任由裹挟着雨滴的微风掠过指尖。
敛了心神,云锡便坐到了门口的藤椅上,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
“怎的又跑来了,一国之君整日裏便闲成如此模样么?今日沐白没同你一起来么?
”云锡
只听见一串脚步声便如此问道,谁知来人却并未作答,云锡听着渐进的脚步总觉得有些不对,
这人的脚步明显比夏侯胤的脚步轻上许多。
“你是谁,唔。。。。”云锡意识到不对手才摸上夏侯胤送来的信号烟便没了意识倒在了
地上。
那人掸了掸身上的衣服,隐约见一缕浮烟飘散在空中。
”原以为要费些功夫的,没想到主上竟看上这么个草包。”那人说着将云锡扛到肩上出了
小院塞进了一辆马车裏轻打缰绳便走了。
“主上,云公子被我父亲的人截走了!
”沐白手中握着刚收到的信条如是禀道。
夏侯胤顿时起身道:“截去了何处?!
”
沐白展信道:“赤宫。”
“什么?!云锡被劫进宫了?!你的人呢!你安排在林子裏的人呢?
”夏侯胤心中甚是焦
急,生怕云锡出什么差错,早在安顿了云锡那一刻起沐白便命暗中培养的死侍潜在了树林中。
沐白垂首内疚道:“全被迷倒了,醒来的时候在公子的院子裏闻到了醉魂香的味道。”
夏侯胤咬牙搂拳,沙兰依和阙然逸留到底要利用云锡做什么!
“沐白,务必打探出云锡被关在何处,如果君后是打算用云锡来要挟大炎些什么,我们可
能就要做些准备了。”
沐白敛了平日裏玩闹的脾气正色道:“是,沐白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