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攥着的手又使了使劲,“不了,如今入了太子府既要主持府中事务又要伺候太子,实在没那个闲情雅致了。”
凌子风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心裏的问题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想问云锡过的好么,只要云锡摇头他便即刻带他走。可看他如今的样子,哪裏又是不好的样子呢?
最后凌子风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了。
凌子风出门的那一剎那,云锡靠在软榻上呼了一口气,手心已被指甲划的鲜血淋漓,好在另一只只堪堪破了皮。
承祥宫裏,景铄正陪着太后用茶,永胜俯身在景铄耳边说了几句话,景铄点了点头。
太后言道:“有事就去忙,不必在哀家这陪着,左右哀家就要午睡了。”
景铄顺着太后的话起身告退出宫去了。
永胜才说凌子风去太子府了,不过太子妃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凌子风走时也是黑着一张脸。
“孤要的人今日可能见到?”景铄神色一如往常的严峻。
永胜回道:“禀太子殿下,那日送信的人是趁着夜间府裏护卫换值时潜入书房的,半点踪迹都没留下,不过昨日秦冲便得了那人的藏身处,是城外五十裏的一处不起眼的庄子,秦冲今日一直在外围盯着,只等今日晚间那人出庄时便拿下了,只是。。。。”永胜有些支吾。
“说”景铄的语气已带了几分不悦。
永胜无法继续言道,“这庄子前几月被倒了好几手,最开始是挂在祁王府一管家的舅哥名下的。”
景铄勾了勾唇,祁王府,景锴费心了。
回到太子府,景铄直接去了正院云锡的房中,苑蝶才给云锡的手上了药又好生缠了。
景铄一进门便闻到一股药膏的味道,“太子妃怎么了?”
见是景铄都行了礼,云锡言道:“回殿下,没什么事,喝茶时失手打了茶碗,帮着拾掇的时候不甚割了几条小口子不碍事的。”
景铄拉了云锡坐在自己腿上,翻了手掌瞧着被裹起来伤,“太子妃可要好生照顾自己,若是太子妃伤了,心疼的可不是孤一人呢。”嘴角又是那抹危险的笑。
云锡忙言道:“有殿下一人心疼臣就够了。”
景铄很是满意云锡的回答,吩咐道:“今日孤与太子妃一同用晚膳。”环着云锡的手又紧了紧,“今日孤在这裏陪你可好?”
景铄言外之意便是今夜要宿在云锡这裏了,云锡心裏一万个不愿意看到景铄,今日凌子风来的事他一定是知道了,此刻景铄温言软语,云锡却害怕极了,那日他在依荷亭叫自己回家时也是这样的温和。
云锡只盼着今日的太阳能一直挂在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