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胤归营,阙然逸留闻听施云天只剩了一口气忙出帐来看,夏侯胤正偏腿下马将拴在马
鞍上的麻绳交给了身后的侍卫,这麻绳正是捆着施云天的绳子,施云天伏在夏侯胤马后,膝盖
和双脚全无一块好肉,人也就快失去意识了。
“主上!这是?!
”阙然逸留怒从心起,施云天一死赤月的军权无疑会回到夏侯胤手中,
如今的夏侯胤便生了不受控制的野心若是军权全归他手,届时赤月的朝堂怕是要天翻地覆了。
夏侯胤卸了披风在沐白端来的水盆中凈了手道:今日本君为何去赴炎帝之邀?为的不就是
妥善解决此次争端?本君同炎帝相谈之时这施云天忽然拔了剑朝向了本君。”夏侯胤将擦手的
巾子砸进水中转身怒视着阙然逸留道:“说来好笑,本君这条命竞是大炎祁王救的,施云天意
图剌杀本君,阙然大人觉得本君如此处置过重了?”
阙然逸留拱手道:“臣不敢,施云天胆大包天竞敢行刺主上,臣必严加审问必将其后主使
押到主上面前〇
”
夏侯胤手心被麻绳磨破了一层皮如今沾了水正是有些疼,夏侯胤攥了腕道:“本君已经答
应炎帝,明日亲自送炎后归炎。”
阙然逸留见一座眼见到手的城池就这么飞走了自然是不肯认,便跪地道:主上怎可丨如
此轻易便送炎后归炎,那臣之前的谋划!”
夏侯胤转身端在了阙然逸留肩膀上:“本君一条命在大人眼裏还不值一座城池么?今日若
不是大炎祁王救了我,阙然大人是准备攻下云南坐上本君的位子守着云南么?!
”
阙然逸留咬牙跪好道:“臣不敢。”
夏侯胤冷睨了阙然逸留一眼:“本君还当着没有看出阙然大人有什么不敢的!收了施云天
的兵符即刻交到本君帐中。”夏侯胤俯身在阙然逸留面前道:“谁耽搁谁便是下一个施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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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夏侯胤转身往帐中走去,沐白随在一旁,“沐白,对不起。”夏侯胤垂眸心中有些内
疚,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样对阙然逸留,可老虎对上猎人如果想要活下去只能选择反扑。
沐白摇了摇头:“是父亲行事激进,主上没做错什么,沐白也没有怪主上,主上能容父亲
活着已经算是主上宽宥了。”
夏侯胤嘆了口气转而问道:“云锡做什么呢?”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帐前,夏侯胤进帐时云锡正摆弄一个小香炉,才添好了香盖上盖子,
听见夏侯胤的脚步声入帐云锡便起身道:“赤帝回来了。”
夏侯胤应了一声又问道:“今日同沐白都玩什么了?可觉得憋闷?本君陪你出去走走?”
云锡摇了摇头,沐白接话道:“沐白同云公子摆弄了会鲁班锁,沐白不像云公子聪慧,这
一只鲁班锁沐白解了许久都没解开。”说着沐白顺怀中拿出了一只鲁班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