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一番话欲言又止,景铄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回手赏了赵沁一巴掌,“你当孤昨晚的那句话是唬人的么?!”
赵沁被扇了个趔趄,顿时泪如雨下,“殿下,妾身冤枉啊!妾身要是知道有几个胆子敢瞒着您啊!”
这边话音才落,青羽就扑通跪下,又是满面泪花,“殿下别怪娘娘,是奴婢瞎了心!是奴婢怕扰了殿下安歇!与娘娘无关啊!”
景铄懒得听她们哭,一大清早可真是让人不清凈!
“永胜你找两个嬷嬷来好好教教她们规矩!”说完便往正院去了。
正院云锡房中,宛晴悄悄抹着眼泪。
这算什么事!这都算什么事!
苑蝶见景铄一身戾气的冲了进来,“奴婢见过太子殿下。”苑蝶满心愤恨,扶着云锡躺下之后只顾生气竟忘了哭,此时看着榻上面无血色的云锡和满面红光的景铄,心一下子就酸了。
“怎么回事。”景铄的声音极冷。
“回太子殿下,昨夜前厅宴席散时久久不见太子殿下,奴婢劝太子妃下榻,太子妃偏是要等您,昨日一日礼数下来太子妃水米未进能撑下来已是不易,今早奴婢来服侍太子妃,进门就瞧见太子妃摔在榻前,宛晴忙派人去请您,可才进西院就被青羽姑娘拦了,说什么人什么事都不得扰殿下安歇,殿下也知道若是奴婢拿了太子妃的腰牌进宫怕是午时才能回来了!”苑蝶将昨夜、今晨云锡受的所有委屈说了个痛快。
闻言,景铄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娶男妻的主意是肖贵妃撺掇的,旨意是皇上下的,昨夜是赵沁派人接走了自己,自己也是抱着欺负云锡的心思点了头。
云锡什么都没做,本可以一辈子做个安逸公子,哪怕身子不好,哪怕父亲在朝中无能,至少在君宁侯府他还是个二少爷,哪怕君宁侯府此刻再不济,也是能让云锡锦衣玉食的过一辈子的,怎的才进太子府一夜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