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扶着云锡上了马车往宫中去了。
才到宫门口,云锡还未下车,便有一众人跪了接驾。
掀了马车帘,入目是一双指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云锡握了景铄的手下了马车。
云锡想着是要依规矩行礼的,就准备抽回手,岂料景铄不但没松开反而握的更紧了。
“怎的来的如此晚,叫孤好等。”这句话怕是用了景铄毕生的温柔。
云锡听了只觉得景铄这人还真是难以捉摸,早晨对自己漠不关心,傍晚又对自己温声细语,这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想做什么。
还没等云锡回话,便有一声音从宫墻根飘了过来,“啧啧啧啧,我说皇兄你好歹也收敛些,这不是眼气我呢么,快让我看看我的皇嫂是个何等俊雅的人物?”
景锴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云锡自然是没见过的,又不知如何搭话,求助似的看向景铄。
“皇嫂当真标致!”景锴由衷的讚了一句,不得不说云锡真是他这十七年来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景铄照着景锴的小腿轻轻踹了一脚,“废话!也不看看是谁的人。”语气竟有几分少年人的傲气,只是这话落在云锡耳朵裏只当个笑话,这人的话连个尾音都信不得。
景铄又对云锡言道:“这是祁王,父皇之前一直将他放在军营裏摔打,今日才奉旨回宫。”
不等云锡行礼,景锴便扯了云锡另一只手道:“好嫂子,你可别跟着那些人叫我祁王,你只和皇兄一样喊我锴儿就是了。”景铄笑的很是好看,“没能赶上讨皇兄和皇嫂一杯酒我这心裏可是不太舒爽呢。”
景铄把云锡往怀裏拉了拉,言道:“一杯酒而已,今夜孤就让你喝得不知府门朝哪开!”
景锴嗤了一声,懒得再和景铄逞口头之快,扯了腰间玉佩放在了云锡手裏,“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只当是贺礼吧,皇嫂不要嫌弃。”眼裏的笑意好似要关不住一般。
“这。。。祁王殿下随身佩戴的,臣不敢收。”云锡手裏握着玉佩,明显能感到身边景铄不大乐意自己收下,便推拒了。
景锴并没有收回的意思,只道:“什么好玩意值得皇嫂这般推拒,快好生收起来吧!咱们也快些往月阑亭去,莫叫皇奶奶等。”说完便拉着云锡走了。
景铄站在原地,微皱了眉,那玉佩可是景锴母妃的遗物,往日谁碰一碰景锴都要追着人家念上半日,如今送的倒是慷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