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手上用了力气,将云锡的脸掰正,手狠狠的钳制着云锡的下颌,仿佛要将云锡捏碎,因为疼,云锡本就哭红的双眼又是布满了水汽,看着云锡那双眼睛景铄心底竟升起一丝心疼,不过此时景铄已经被愤怒掩埋,那一丝疼对景铄来说微不可查,“云锡,你给孤听好了,孤不会让你走在任何人面前,孤要你亲眼看着,每一个你惦念的,惦念你的人都因你而死,而你哪裏也去不了,你这一生只能做孤的太子妃,凌子风带不走你,你就算死,你也要埋进皇陵躺在孤的身边,谁都不行,除了孤谁都不可以。”景铄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云锡,求孤,只要你求孤,孤便放过凌子风”
云锡闻言,只觉好笑,云锡扯了扯嘴角,求?从前没有求过么?求过,为祁王求过的,可是呢?祁王不还是伤了手臂?放过凌子风么?凌子风做错了什么需要放过呢?喜欢一个人是错么?今日放过哪日又寻个错处然后照样杀了凌子风么?云锡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景铄如此对自己,云锡什么都没有做,一块玉佩,云锡不知来历凌子风的吻更是突如其来,玉佩也还回去了,还给凌子风的不是真心而是一巴掌还有恩断义绝的一句话,怎么了,怎么就偏偏要这样对自己呢。
云锡不查,眸中的水汽漾出眼角消失在颈间的衣领中,“殿下留臣在身边又能如何呢?君宁候在朝堂上对殿下并无多大助益,备不住殿下杀了我君宁候还能奋起为殿下卖卖命,殿下又不喜欢臣,留着臣继续惹怒殿下么?”
景铄容不得自己去想到底为什么要拴住云锡,仅仅是因为他是自己的人么?真的就没有一点点喜欢么,景铄只迫不及待的要找寻一个发洩愤怒的出口。
景铄腾出一只手瞬间扯下了云锡的束腰,他要云锡,他要看着云锡哭,看着云锡求饶,仿佛只有这样景铄才能确定云锡走不掉,他还是太子妃,他还是自己的人。
密麻且用力的吻落下,云锡抬了另一只没被景铄握着的手去推景铄,不出意外的被景铄一齐攥住了,云锡冷道:“退出去。”自是和屋子裏立着的一干丫鬟太监说的,景铄却言道:“今日谁敢走,孤便要了他的命!”云锡心中顿时一冷,景铄辱他无所谓,可怎么能当着这样多的人面前,做这样的事情。
云锡挣扎着言道:“殿下若真如此,臣怕是这辈子都要恨上殿下了。”景铄犹如未闻,,他就是要众人看着,最好每一个人都能知道云锡是他的人,谁都不可以惦记。
这是一场暴力,是一场对云锡的残杀,云锡被贯穿的那一刻,只觉身上的疼及不上心中的疼的万分之一,云锡闷声不言,咬着下唇将所有的疼痛悄声吞下,景铄一次次的挺身,云锡一次次的痛苦,云锡却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恨景铄。
一段关系裏,背叛不算悲哀,不爱了不算悲哀,恨之入骨也不算悲哀,最悲哀的是连恨都恨不起来了,最极端的情绪都不想与他沾染上分豪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