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好好想想如何求孤才能让孤放过凌府吧。”说完景铄转过头看着云锡温柔一笑,云锡却
在夏夜中感觉有点冷,风似乎来自心底直吹到了四肢百骸。
眼前已奏歌舞,莺莺燕燕的舞姬水袖甩了一次又一次,云锡却没什么心思欣赏,景铄说明
日之前凌府安然无恙就真的会让凌府活过今天么,云锡看着远处月影心中俱是惊与怕。
虽有肖贵妃积极献媚但到底皇帝是不愿意看见景铄的,一到亥时便说还有朝政要理,众人
也有些倦了便散了宴席,景铄带着云锡告退前,林太后又拉着云锡的手好一番嘱咐:“好孩子
,哀家知道你身子不好,前儿哀家听着你又犯了病心裏着实着急着,哀家命人拿去的东西可都
好生收着了?
”云锡点了点头应道:“臣还没谢过太后赏赐,太后送的东西臣都好生收着用着
了。”林太后欣慰的拍了拍云锡的手背:“别屈着自己,太子那混小子若是欺负了你,你只管
往哀家跟前来告状。”云锡笑了笑,告了退。
回府的车辇上,云锡与景铄并排而坐,方才太后的话说的云锡心裏一暖,云锡微微侧过头
看着景铄,心想着如果他和景铄之间真如寻常夫妻该多好,恩恩爱爱偶尔拌两句嘴,可惜一切
都很可惜。
景铄察觉到云锡的目光,侧了身子将云锡压在座位上:“怎么,太子妃就这么迫不及待的
想救凌府?
”说完便吻了下来,压根没给云锡反抗的机会。
一吻还没完,景铄都没来得及动情马车顶便被人劈开了,景铄立即抽了佩剑挡了将要劈下
来的刀,外面已经起了兵刃相接的声音,景铄今日不过是进宫赴宴并没带许多暗卫,所以此刻
会功夫的算来算去也就秦冲和景铄两个人,可来人似乎有四五个,驾车的小太监连喊救命的机
会都没有直接被一柄短刃结果了,外面秦冲护着永胜不住与三四名暗卫厮杀,车厢中空间狭小
,劈了马车顶的暗卫比起要护着云锡的景铄所占的优势不是一点。
景铄抬腿踹碎了一面车厢,带着云锡飞下马车与秦冲会和,劈了马车顶的暗卫身手极佳,
景铄既要护着云锡又要抵抗暗卫的进攻有些吃力,额角已经渗了一层汗。
暗卫招招都是夺命招,与秦冲相斗的暗卫虽然身手并不十分之高,但来势汹汹且人数上占
优势便足以缠住秦冲一会。
景铄带着云锡一个闪身躲过了暗卫刺来的剑锋,紧接着上前一步稍稍压制了暗卫,近了身
景铄一边破招一边对暗卫说道:“真希望你们有命回去见你们主子。”闻言,暗卫得眼神变得
更加锋利,手上的招式更加狠厉。
慌乱之中云锡对上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云锡总觉得似乎在哪裏见过,但印象并没有多么
清楚,云锡此刻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只能尽量的跟上景铄的步伐,不过这批暗卫似乎并没有
想要伤云锡的意思。
秦冲身手到底麻利,五十招之内解决了那些杂碎便绕后将所持短剑刺入与景铄相斗的暗卫
的身体裏,终于一条黑的不能再黑的街道重归安宁,虽然景铄身手好,但到底刀剑无眼还是一
个不查锁骨处便被划了一剑,好在景铄格挡及时才没出大事,那处不断流着血的伤口让云锡觉
得无比的害怕,云锡看着完完整整站在自己眼前的景铄心中忽然涌起了好大的热气,云锡已经
顾不得许多紧紧的抱住了景铄,将下颌垫在景铄的肩头。
景铄只当云锡受了惊吓,不断地轻抚着云锡的后背:“锡儿不怕,有孤在呢,已经没。。
。。”话没说完景铄就感觉到云锡不知哪裏来的力气竟带着自己狠狠地转了半圈,接着景铄就
看见染着血的剑刃从云锡的左肩抽离。
正查看暗卫尸体的秦冲听见身后异动反身就扔了一镖,扎上了刺客的小腿,却并不是什么
致命伤,还是叫对方逃了。
“殿。。。殿下。。。云锡好疼。”云锡说完便晕了过去,景铄红了一双眼睛,“锡儿别
睡,孤。。。孤带你回府,锡儿,别睡,锡儿醒醒。”景铄的声音裏带着不住的颤抖。
秦冲才要轻功去追就听景铄言道:“不必。。。不必追了,先。。。先带着锡儿回府,回
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