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甘肃的全力安排,我很快就进行了手术。
手术后三天,岑羽接我回家。
诺诺好奇的看着我,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冲着我喊:“妈妈,你的腿为什么变成白色了?”
我哭笑不得,拧着眉头说:“诺诺小朋友,你是没见过纱布吗?”
诺诺摇头,我不由得苦笑。这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孩子,竟然没见过纱布,但我转念一想,我四岁的时候似乎也没见过。
岑羽正在削苹果,手一抖,断了半条苹果皮。
诺诺欢乐的跑过去,说:“爸爸,你技术不行。”
岑羽笑了,说:“那……你来表演一个?”
诺诺瞇着眼睛看半天,赫然点头,说:“好。”
我诧异的看着诺诺,自我认识他以来,我从来没见过他削苹果。
诺诺笑瞇瞇的伸手拿过岑羽手中的苹果,张大嘴巴,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哈哈大笑,说:“爸爸,你上当了。”
这小子显然已经跟岑羽混熟了,在他面前也没大没小起来了。诺诺绕着屋子跑,岑羽追着他走,诺诺一边跑一边咯咯的笑。
我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我曾经梦寐的,一个丈夫,一个孩子,一间屋子,诚然岑羽并不是我的丈夫。
我咧着嘴笑,这吸引了正在打闹的一对人。
岑羽舍弃了诺诺,坐到我身边来,说:“怎么样?今天感觉有没有好点?”
我笑了,说:“能有这么快吗?起码也要再过几天吧。”
岑羽点点头,说:“对,没那么快。”
我不知道他在着急什么,总觉得他在暗自计划着什么,具体是什么,这个凡事隐瞒到极致的男人绝不会让我知道。
我说:“岑羽,你在预谋什么?”
岑羽一楞,说:“有吗?”
我点头,坚定的说:“有。”
他于是咧开嘴笑了,眉宇之间有淡淡的喜悦,他渐弯的唇角微带着笑容,幽深的眸子灿若繁星。
我也不自觉地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觉得此生幸福如斯,足矣。
诺诺大概觉得被冷落了,愤愤不平的跑到我们面前,说:“最讨厌你们两个,整天看来看去,哼。”
我微微尴尬,抿着唇垂下了眉眼。
岑羽轻弹了一下诺诺的额头,说:“小屁孩,你懂什么。”
诺诺撅着嘴巴,拖着玩具走了。
腰上环上了一双强劲有力的手,略微的粗糙摩挲着我的肌肤,他手上的温度穿越薄薄的布料一丝不落的落在我的心魂。
我忍不住轻轻的颤抖,就像等待了很久的战争终于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