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盲目的往前走,不知觉的撞上了一个人,一抬眼,竟然又是和未然。
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也是这样,我低着头走路撞上了同样低着头的他,只是那时候不知道会引发一系列的纠缠。
我诚恳的道歉。
和未然笑着说:“颜颜,你躲我做什么?”
我轻魅的笑笑,说:“没躲,只是觉得不必再有牵连。”
是的,他和许怵怵已经结婚了,哪怕他曾经对我有过怎样的心思,许怵怵毕竟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我们情同姐妹。
和未然手裏夹着烟,铂金的苏烟。
他是奢华的人,从来就不懂得委屈自己。
我皱皱鼻子,说:“和总,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我不喜欢他这样拐弯抹角的绕弯子,感觉我像个傻子那样在他设计好的圈套裏左右晃荡。
和未然咧着嘴笑了,烟雾缭绕之间,他笑得魅惑众生。他轻吐烟云,说:“颜颜,老太爷是办厂子的吧?”
我谨慎的看着他,皱紧了眉头,说:“你想做什么?”
和未然瞇着眼睛看我,狭长的眼眸裏我紧紧地咬着唇。他翘着半边嘴唇,说:“颜颜,老太爷年纪大了,我们作为晚辈的理应为他分担一些。这几天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找老太爷聊聊入股的事情。”
我横着眉眼看他,从鼻子裏发出了一声冷哼。
和未然的心思我未必全了解,但我至少从他的言语裏知道一件事情,他想要吞并我父亲的厂子,甚至我以为他的野心并不在此,他的目标应该是岑柏原的大河房产。
我冷笑着说:“和总,我父亲不会喜欢的。”
父亲未必会知道和未然的野心,但他不是一个喜欢改变的人,传统熟悉的模式更适合我的父亲。
和未然忽然凑过来说:“颜颜,你的父亲恐怕会喜欢。”
不到两寸的距离,我清晰的看见他眼眸子裏隐匿着的汹涌,这个像狼一样的男人,他正用他*的野心吞噬着我。
我皱着眉头说:“和未然,你究竟想要怎样?”
我不以为他的最终目标是吞并我父亲的厂子,他不是这样贪图钱财的人。
和未然放肆的笑了,爽朗的笑声吸引了街上的行人,他们纷纷以惊诧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不悦的皱皱眉头,却什么话都没说。
他伸手来抚我的头发,我惊惧的退开。
他讪讪的笑了一下,满脸都是自嘲的神色。他指着我说:“颜子西,你到底有什么好,值得我为你花那么多心思?”
我哪裏好,我唯一的好,就是我永远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可以忘记岑羽带给我的伤痛,可以忘记萧翎赐予我的耻辱,甚至我在转瞬就可以忘记因为和未然而造成的一切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