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唇淡淡的笑,说:“神父,谢谢你。”顿了顿,我又说:“神父,你还能见到萧先生吗?”
神父微微愕然,点了点头,说:“萧先生每周日早上都会来。”
“那么,神父,我有几句话想转告萧先生,不知是否方便。”我*舔干涩的嘴唇,说:“颜子西自认为没有什么对不起萧先生的地方,但也不求萧先生的谅解,只好谢谢萧先生这些年的照顾与呵护。”
神父默然。
我转身离开了教堂。
自此,我与萧翎那一段维持三年多的感情终于结束。
说不难过,是骗人的。说到底,萧翎是除了岑羽以外我最喜欢的男人,我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彼此都像家人一样了。
那种感觉真奇怪,突然的,一下子,一切都没有了,我和他就这么成了陌生人。
我摸摸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手机连同包包都留在了宾馆裏,身上没有一分钱,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南方的冬天真冷,即便在无风无雪的日子裏。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裳,瑟缩着坐在公交车停靠站的长椅上。萧翎说的还真对,我在这裏生活了那么多年,依然还是那么孤单,如果这些年不是他收留我,我也许早已生存不下去了。
就这一点来说,我必须要感谢他。但我偏偏怎么也没办法爱上他,所以,我的心裏除了悲伤反而有更多的解脱与兴奋。
从此,我的世界又自由了。
我揉揉冻僵的手指,站起来,我要去找许怵怵。
离开岑羽家的时候,我顺手给和未然打了个电话,想让许怵怵接个电话,和未然说怵怵还在睡觉,于是,我悻悻的作罢了。
我不知道和未然把许怵怵带到了哪裏,我也不知道和未然家住的哪裏,只好回公司去探探情况。
刚一走进公司,就看见了很多异样的目光,我咬咬唇,自动的忽略。
和未然果然已经来上班,我敲开他的办公室,直截了当的说:“和总,怵怵在哪裏?”
和未然温纯的笑着,转着手裏的钢笔,说:“怵怵在我那裏。”
我愕然,那个像小老虎一样暴躁的许怵怵怎么会温顺的跟着和未然回家,又怎么会乖乖的呆在和未然的家裏。
我说:“我要见她。”当务之急,见到许怵怵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大事。
“可以。”和未然出乎意料的好说话,居然满口答应了。
“现在。”我得寸进尺。
和未然还是很好脾气。“可以。”
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悻悻的在和未然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等和未然处理完公事再带我回去见怵怵。
我看着和未然的脸,惶然的想,我的怵怵昨晚上是不是很难受呢,她是不是向和未然倾诉心事了呢,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是不是会接受和未然了呢?
和未然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註视,笑着说:“我有那么好看吗?”
我笑笑,说:“我说好看没用,怵怵说了才算。”
和未然一楞,抿着唇不说话了。我知道,他心裏还是有许怵怵的位置,遗忘一个人太难,远不如爱上一个人来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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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子西与岑羽的第二次交锋,有人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