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半残疾的脚回到了青阳建筑,刚进大门,就有人跑过来说:“颜姐,刚才有个男的来找你。”
自从和未然升我职以后,公司裏有眼力的年轻人早已经改口喊我颜姐了。我纠正了几次以后,懒得再理会,索性任由他们叫去。
我皱皱眉头,问:“说了叫什么名字吗?”
“没说,只说了是找你的。”
“哦,知道了。”
我看了看拥挤的电梯,又看了看蜿蜒的楼梯,心裏一阵打颤。我仰头看看,心裏一计较,决定动用一次总裁专用的电梯。
谁知道,电梯门一打开,和未然要笑不笑的站在裏面。他看见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说:“您好,请问是要搭乘电梯吗?”
我点了点头,他伸手来扶我。
我在他边上规规矩矩的站好,双眼盯着地板。
和未然忽然转过头来,问:“颜子西,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讪笑着说:“没有,脚疼而已。”
和未然装出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说:“真对不起,要不是我,你的脚也不会崴到。”
尼玛,你也知道是你的错了。但我尽量保持着优雅,浅笑着说:“小伤而已,休养两天就好了。”
当然,休养期间如果还有薪水,另外报工伤的话,我会更高兴一点。
和未然咧着嘴,说:“那好,放你两天假。”
哟,这厮居然真的顺了我的心意。我顺嘴问:“和总,你那时候想跟我说什么?”
和未然一楞,神情有些不自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好奇了,又追问了一遍。
和未然脸微微红了,他垂着眼眸,不说话。
我凑过去,冲他贼笑,说:“和总,你心裏在想什么不健康的内容,脸红成了这样。”
和未然忽然低下身,他的唇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压了上来。那种带着春草芳香的气息一丝不落的进入我的鼻翼,在我的身体裏放肆的游荡。
男人是一种容易冲动的动物。
同样的,女人也是一种容易被感动的动物。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内心裏忽然有了一种柔软的感动。我手指发冷,静默地垂在身体两侧。
“颜子西,你懂了吗?”
我微微张开眼睛,和未然眼眸明媚宛若天际繁星璀璨。我轻轻嘆一口气,矫情的问:“我应该懂吗?”
电梯恰好停下,和未然俯在我耳边上,说:“颜颜,你应该懂了。”
颜颜,我被这两个字弄得脸颊发烫,连耳朵都烧了起来。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有气无力的瘫软在电梯裏。和未然伸手扶我,我也不推辞,半个人倚在他身上,随他走出了电梯。
可是,我突然觉得全身细胞都陷入了恐慌,我害怕跟这个男人有什么牵扯。我欠许怵怵的,我只能让和未然替我还上。
走到办公室门口,我忽然想起来,刚才说是有人来找过我。我于是问:“和总,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过我?”
和未然一脸无辜的说:“哦?有吗?我不知道。”
见鬼!
我撇撇唇,说:“和总裁,我就挨着你坐,有人找我,你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