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然吩咐秘书薛锦阳送我去医院。
“该死的和未然,去死吧!”医院走廊上,我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肿的脚踝,忍不住狠狠的咒骂起和未然。
薛锦阳一脸好笑的看着我,说:“颜小姐,和总刚给你升了职,你怎么还这么咒骂他呢?”
我咬牙切齿,说:“咒的就是他。”
薛锦阳忍着笑,说:“颜小姐,你这模样……”
我白了她一眼,说:“我什么模样?我这模样还不都是他害的!”
薛锦阳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裏面医生在叫我的名字。她匆忙站起来扶我,说:“到我们了,终于到我们了。”
我皱皱鼻子,说:“这年头,崴脚的人真多。”
薛锦阳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翻了个白眼,任由她扶着走了进去。
穿白大褂戴眼镜的医生握着我的脚腕观察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说:“我介意你还是先去拍个x光吧,要先确定骨头有没有断。”
你丫不能早说要拍x光么。
我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点头,说:“好的,我去拍x光。”
薛锦阳倒是好脾气,扶着我又往放射科去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说:“要不,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了。”
薛锦阳摇摇头,说:“不行不行,和总吩咐了,我一定要陪着你。”
好吧,既然和未然他这么客气,我也就不推辞了。
到放射科都是一条长长的队伍,我气的喉咙裏都冒烟了。
从放射科出来,迎面遇见了岑羽,和苏墨辰。苏墨辰大抵是故意来挤兑我来了,她老远的叫我的名字。
我咬咬唇,垂下头,装出一副认真看路的样子。
偏偏,可爱美丽善良的薛锦阳小姐以90分贝的嗓音叫着:“颜小姐,有人叫你!”
我认命的抬起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看见岑羽,我的脚踝就开始死命的疼,疼的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冲着他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颜子西,还真巧,到哪儿都能遇见你。”苏墨辰笑着说。
我咬着牙,挨在薛锦阳身上,有气无力的说:“真巧,每次遇见你都没好事。”
苏墨辰脸色不佳,挽着岑羽扭头就走。
我也不理她,对着薛锦阳说:“薛小姐,麻烦,扶我一下。”
薛锦阳扶着我走,我侧眼瞥了一眼岑羽和苏墨辰的方向。心狠狠的一抽,身子一歪滑倒在地板上。
岑羽似乎听见了,他站在妇产科的门口,低头对苏墨辰说了几句话。苏墨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妇产科……他们居然去的是妇产科。我目光呆滞,笔直的看着门口悬着的那块门牌。岑羽戳了戳我的手臂,问:“餵,哪只脚崴了?”
薛锦阳连忙说:“左脚,不对,是右脚。”
我欲哭无泪,指指右脚,说:“这只。”
岑羽的手掌贴了上来,他的手很温热,贴在上面很暖和。掌心有粗厚的老茧,是早些年警校训练的时候留下的,这些年一直没有退去。
他轻轻地握着我的脚踝,手指微微带力,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我刚想夸他功夫不错,他已经面无表情的说:“这是半个月内我第二次见到你崴脚。”
我点头,说:“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