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咳了两声,说:“和总,对不住,我……想辞职。”
和未然皱起了眉头,如海一般深邃的眼眸探寻着我的想法,我忍不住在心裏一阵哀嘆。岑羽笑了,他看了我一眼,说:“先前是她闹小性子,与家父闹不愉快了,现在矛盾解决了,家父希望她回去。”
尼玛,这时候怎么不叫岑柏原了。
和未然笑了,神情却全然不似愉悦,整条眉头缩成了一团。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挑衅的看着岑羽,说:“岑警官,如果我不同意呢?”
岑羽依然淡定,当年警校裏的“淡定哥”的称号看来是真的有据可循的。他竟然咧着嘴恶劣的笑,说:“和先生,那么关于许小姐的……”
“岑羽!”我忙乱的打断他的话,关于李大贵,我不想让许怵怵知道,至少在查明事实之前,我不希望她知道有关这件事的任何信息。
我看着和未然,有些哀求的成分在作祟。“和总,当初是我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和未然瞇着眼睛看我,他将唇角高高的翘起,他习惯性的去拿衣袋裏的烟。这是在仅有的几天裏,我观察到的,代表和未然紧张的动作。
我嫣然的笑,说:“和总,子西给您道歉了。”
岑羽是没有我的耐性的,他甚至等不及我说完话,就已经拖着我走了。在门口,他俯身替我穿上了鞋子,宽大的手掌握着我的脚踝一阵钻心的疼。
我咬着唇,不吭声。
岑羽忽然抬起头来,恶劣的问:“疼吗?”
我摇摇头,说:“不疼。”
他一楞,站起来,说:“好女孩。”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却忽然使劲握了一下我的脚踝,我失声尖叫了起来,泪珠子吧嗒吧嗒的滚落下来。
和未然僵着一张脸,许怵怵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岑羽抱起了我,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前,小声的哭了。满腹的委屈与埋怨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男人。
岑羽温柔的安慰我,说:“乖,不哭了,我们回家。”
我一边哭,一边思考岑羽突然的转变。我从认识他开始,他就没有这样温柔的跟我说过话,更别提是这样的抱着我。
我还是觉得委屈,说:“岑羽,你如果恨我,就别再理我。”
岑羽一楞,微微低下头,说:“恨你,我倒是特别想恨你。”
我不懂他的意思。
许怵怵追出来,说:“颜子西,你没事吧?”
岑羽瞥了她一眼,说:“死不了。”
我讨厌他这样跟怵怵讲话,我抿抿唇,说:“岑羽,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岑羽冷哼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她如果不是你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替她求我。”
许怵怵的脸色一下变白了,她还想问什么,岑羽已经抱着我走远了。我遥遥的看见和未然走上来挽着许怵怵的肩膀,许怵怵乖巧的把头靠在和未然的身上。
我想,这或许是意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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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终于还是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