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年前最后一个案子,警方自然是极力要在春节来临之前处理完,作为我却宁愿拖的久一些。
许怵怵问我岑羽是不是每天都来看我。
我说是。
她于是暧昧的笑,说或许这是上帝指引给我的一个契机。
我也笑笑,说也许是吧。但我知道,他来看我,无非是想从我身上多获取一些信息罢了。所幸,我不愿意配合的时候,他也不勉强我,如此,我们相处的还算和谐。
许嘉元又来看我。
她一坐下就红着眼说:“小西,你为什么要诬陷萧翎,你为什么要说是他撞死了苏墨辰。”
她这样无端的指责让我很恼火,但因为她是我的干妈,我只好耐下性子,说:“我没有诬陷他,也没有说是他撞死了苏墨辰,我只是说看到他开车过来而已。”许嘉元到底是我最感激的人,我不想与她闹的太尴尬。
许嘉元不依不挠,她尖叫着说:“颜子西,我好不容易才能与萧翎相认,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你们好不容易,所以,我就该理所当然的成全你们?
我皱皱眉,有些不耐烦。
“干妈,十多年了,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我像是那种会诬陷别人的人吗?”
许嘉元轻蔑的撇了我一眼,说:“知人知面难知心,谁知道你心裏在想什么,或许是恨不得萧翎去死呢。”
我不由得笑了,我再是任性放纵的女人,却也不会这样恶毒。
生活的可爱之处,就在于经常会有我们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比如萧翎的胡闹。我与萧翎到底谁错的更多,可能谁也说不清楚,但我确实从没有埋怨过他。
我说:“干妈,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但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有诬陷萧翎。”
许嘉元忽然冲到我面前,她的眼神很凶狠,一副要将我撕裂了吞进肚子的样子。她揪着我的衣领,说:“颜子西,如果萧翎出什么事,我肯定饶不了你。”
这就是母亲伟大的爱,哪怕二十余年他们从未相见,只一朝,她对萧翎的爱已经远远超过了对我。
我冷着脸,皱着眉头,说:“许嘉元,萧翎如果行得正的话,你怕什么。”
许嘉元忽然阴下了脸,她翘起唇角,诡异的笑着。
我害怕这样的笑容,让我想起小时候在神庙裏见到的那些塑像,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却扬言能护佑香客。
许嘉元持续这样诡异的笑容,她尖锐的指甲戳破了我的皮肤,很疼。我从小也没受过什么疼痛,近几天却频频忍受这样刺骨的疼痛。
我尖叫着躲闪。
许嘉元像是想通了什么,笑容扩展的更加夸张,她的脸颊在不自然的*,带动肌肉轻微的颤动。
这样的表情,好可怕。
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
我开始拼命的想岑羽,想这个正义的化身,想他这个时间是不是该来看我了。我甚至下了决心,如果他这个时候进来,我就告诉他所有我知道的一切。
许嘉元的手已经摸上我的脖子,她的手特别凉,似乎没有了温度。
我拧着眉头,尽量保持冷静。我哀求说:“干妈,我真的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