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姜思到是正常的装扮，姜愿多看了两眼便移开的目光。
小镇比他想象的繁荣，集市也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以及各色的商贩。
小十一比在家裏乖多了，乖乖的牵着张如意紧紧贴着她。
不多时，一位大妈瞅见张如意上来打招呼。
“哟，怎么这次收了两个男娃？”大妈打量几眼姜愿跟姜思。
难怪，两个残废，面向倒是有些熟，这不是镇上前几日来的小乞丐吗？
大妈识破姜愿姜思的身份，眼神裏带着几分讥讽看向张如意。
“这么多娃娃，怎么不打算自己生一个。”
张如意勉强勾出一抹笑，回到。
“李婶子，你也是知道的。”
李婶瞧见她这副模样，装作怜悯的说到。
“可惜了，你模样生的这般好，性子也温。”大婶眼睛朝下撇去，落在张如意腹上，摇着头说到。
“就是肚子啊，不争气。”
李婶又撇了几眼孩子，一把拉过张如意，低声说到。
“你听婶子一句劝，人家孩子终归不是自己的。”
“镇上人怎么说的你也知道，趁早啊…”
李婶眼疾手快往张如意口袋裏窜进一张纸，神秘兮兮的说到。
“你婶子我这有一张方子，给你的，保准生男娃。”
李婶说完还故作亲密的拍了拍张如意的肚子，暗示意味很明显。
小十一冲了出来张开双手挡在张如意面前，大声说到。
“这是我妈妈！你不要对我妈妈说些坏话！”
小十一喊的很大声，周遭的人们手中的活计都停了下来，饶有兴致的往这边探头。
“诶！这野孩子！”李婶子撸起袖子做样子要打，张如意连忙将人拉开。
“孩子小，还不懂事，李婶你何苦跟她计较。”
小十一还要冲上去说些什么，被姜愿一把拦住。
“你没看出来吗？你这时再冲上去就是给张阿姨添麻烦。”
小十一听到一下垂下脑袋，不再说话，悄悄牵住张如意的手。
张如意好不容易将围着的人哄散开，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小十一，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发，什么也没说。
“小十一不是野孩子。”小十一低声嘟囔了一句。
“什么？”张如意没有听清。
“小十一不是野孩子，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小十一双眼含泪，一把扑到张如意的怀裏。
张如意无声松开了攥着那张方子的手，将小十一抱起无声的摸了摸她的头，姜愿看到了张如意微红的眼角。
“哥哥。”姜思扯了扯姜愿的衣袖，他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声音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姜愿回过头来，看着姜思指了一个方向。
“官姐姐在那边。”
“我能感觉到。”
姜愿眼睛忽的睁大，看向蒙着双眼的姜思，激动的问道。
“当真？”
姜思点点头，凑到姜愿耳边说到。
“官姐姐跟别人不一样，我说不上来，我能感知到她的方向，她好像出不来，被困在了什么地方。”
“我们得帮他，哥哥。”
姜愿看着眼前的姜思说不话来，姜思的成长速度比他想的要更快。
姜愿点点头，扯了扯张如意的衣角，说到。
“我想去那边，张阿姨。”
张如意看了一眼姜愿指的方向，疑惑着说到。
“你去孙家院子做什么？”
姜愿不说话，张如意虽然不解还是领着孩子往孙家院子走去。
“是这儿吗？”姜愿扯了扯姜思，姜思点点头，算是应肯。
“对的，我能感觉到官姐姐就在裏面。我们现在进去吗？”
姜愿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说到。
“现在不是时候，我们找机会溜出去把镇子摸清楚再跟她汇合，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现在去找她说不定会给她拖后腿。”
姜思看了眼院子，又看向姜愿乖巧的点点头，除了官员外他还感到一丝很熟悉的鬼气，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们来这裏做什么呀？”张如意问道。
姜愿抬头看向这个死气沈沈的宅院，淡淡说道。
“刚到镇子的时候，这家人有个很好的姐姐帮了我们，我们是想来着看看还能不能遇到她，跟她说声谢谢。”
“姐姐？你们看到的难道是孙少奶奶？可她都快生了，孙家宝贝的紧呢，你们还记得那姐姐什么特征吗？”张如意面上流露出一丝羡慕一闪而过，姜愿捕捉到她转瞬的情绪，并未多言。
“长的很好看，其他的不记得了。”姜愿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小声说到。
“许是什么下人吧，阿妈帮你们留意一下，我们先回家？”
“嗯。”姜愿低低应了一声，盘算着晚上怎么带着姜思逃出去。
张如意安顿好几个小孩，独自坐在鱼塘边上，手裏是那张揉皱了的纸。
张如意看都没看，将那方子撕碎了，丢进鱼塘裏。
半夜，乘着人们都睡下了，姜愿小心推醒姜思，蹑手蹑脚的牵着他走出了屋子。
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身后声音响起。
“你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