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说什么呢?”纪也听到这话的时候,没好气地怼了过去。
“那就是啊,跟他牵扯上关系的运动员,哪一个有好下场。”池竞没好气道。
“你闭嘴吧。”纪也说:“我还没有说什么呢——”
他正想要和池竞争吵的时候,刚一抬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人光着头的模样,他差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的前俯后仰,差点没岔气。
“有什么好笑的,臭瘸子。”池竞怒道:“我就算是光头也比你好看。”
“对不起。”纪也努力想要让自己闭嘴:“但是真的好好笑。”
“哈哈哈哈。”
池竞阴沈着脸,完全不想要理会纪也。
跟一个傻子没什么可计较,他径直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池冽:“听说今天你妈又在家裏面发疯?”
“不是我妈。”池冽说。
“程女士又在家裏发疯了。”池竞忍不住啐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我现在头都还是疼的。”
“咱们两个,可是被他们家给害死了。”池竞还是一心想要拉纪也站在统一战线上。
“这都是命。”纪也嘆了一口气:“而且什么叫怪他们啊,要不是因为池冽背着我回去,我估计早就死了。”
“但是要不是他非要跟皇甫卓出去,你也不会跟着出去,你也不会出事。”
“不能这么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纪也说。
“的确,反正你以后走不了运动员这条路了,你学习成绩还没有我好,估计覆读八年也考不了我能考上的学校,这也可能就是你的福分。”
纪也一脸无语地看着池竞:“你过来就是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池竞说:“我本意是过来看你笑话的。”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也不知道逗乐你了没有。”纪也冷冷道。
“开个玩笑。”池竞说:“我是过来上课的,待会儿补习老师不是要过来吗?我刚好有点生物题还不会,得赶紧补习一下。”
很快补习老师就准时过来了,他们三个支起来一张小桌子,专心致志的听课,池朔将课程表安排的满满当当,刚一下午,就换了四个补习老师,补习了四个科目。
以前纪也从来不信什么考前知识速成之类的,但是经过这四个老师的讲解之后,纪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能够开出了一小时两千块的高价。
是真的醍醐灌顶。
尤其是生物那些直接将他一个完全没有接受过a
bo教育的外来人,直接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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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彻的声音从楼下响起来。
“妈!!”
在听到自己儿子声音的时候,程静想要下楼,但是却被保安给拦住了,程静转过头来看向池朔,池朔抬手敲了敲桌子:“先将离婚协议书给签了。”
“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也应该办到。”
“我会的。”程静抬手拿起来了笔,在离婚协议书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门口的保安离开,池朔彻底松了一口气,程静才刚出门,却发现大厅裏面空无一人。
“小彻?小彻?”程静有点疑惑,刚才她明明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声音,这么突然就不见了,她一路小跑到了池彻的卧室,却发现也是空荡荡的,完全就没有人。
“你别吓妈妈,小彻。”程静说:“妈妈都已经三天没有见你了,你赶紧出来,待会儿再陪你玩捉迷藏。”
但是还是没有人搭理她。
程静像是疯了一样,将楼上楼下的房间都翻了个遍,可是还是没有看到人。
“不用找了,他没有回来。”池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程静的身后,她一脸无语地看着程静:“刚刚是放了录音。”
“小彻现在在学校很好。”老太太说:“比刚去的时候好多了,现在都会自己迭被子了。”
“你们骗我?”程静几乎是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池老太太。
“骗你这么了?”池老太太说:“如果不骗你,你现在离婚协议也不会签,弄的家宅不宁的。”
程静又惊又怒,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这么做,她跟池家人硬拼是拼不过的,刚刚疯劲过去,现如今程静只有冷静。
不然自己就连学校的地址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去接自己的儿子。
她只能冷静。
“妈,刚刚池朔跟我说,只要我签字了,就让我看到小彻。”
“的确是说了,你以后也会看到的。”池老太太说:“何必非要今天看呢。”
“而且,我不是你妈。”池老太太说。
就在程静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池老太太被她闹的实在是心力交瘁:“我要回去睡觉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尽量赶快搬出去,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等到池彻放假的时候,跟你住两天。”
骗子,骗子。
程静自从知道池朔满脑子都是苏荷之后,她就将自己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了池彻的身上,她没有这个儿子,她会死的,她会疯的。
可是所有人都不理解她。
看着池老太太的背影,程静真的想要直接扑上去,将她撕个粉碎。
在盛怒之下,程静收拾了收拾自己的东西,很快就离开了池家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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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朔嘆了一口气,他拿起来手机给池冽打了个电话,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三个人正在玩扑克牌消遣。
“餵?”池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小冽。”池朔抬手揉了揉头,他有点疲惫:“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池冽问。
那边池朔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支支吾吾沈默了良久。
“我还有事,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池冽一面说着,一面出了一个炸弹,直接剩下最后两张牌。
一张2,一张a,完美胜利。
池竞又一次的输了,他阴沈着脸开始洗牌。
“我跟你妈,离婚了。”池朔终于鼓足了勇气,对着池冽说。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顿了顿,继而说:“恭喜你,解脱了。”
池冽说的格外轻松,就好像是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一样,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陌生人。
池冽越是平静,池朔就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池冽一个完整的家,现如今通知他也是因为离婚。
这就让池朔很愧疚,在他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池冽已经将电话给挂了。
“怎么了?”纪也看着池冽的脸色不太对劲儿,问。
“没什么,池彻的妈妈跟我爸离婚了。”池冽说的格外平淡,就好像是这件事情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哦。”纪也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纸牌都发到一轮之后,忽然纪也才反应过来,池彻的妈妈不也是池冽的妈妈吗?
“你爸爸妈妈离婚了?”纪也眨巴眨巴眼睛,一脸震惊。
“嗯。”池冽只是嗯了一声。
“打算什么时候请吃饭?”池竞嬉皮笑脸地问。
“下辈子吧。”池冽回答的干脆利落。
“冽冽,你没以前可爱了。”池竞说:“我还是喜欢以前茶裏茶气的你。”
话音刚落,池冽就赏给了他一个白眼。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纪也有点担心地看着池冽,他还是担心池冽的心理问题,但是很显然,面前的人好像完全不在乎。
“早就该离婚了。”池冽说:“非要拖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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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静回家之后,足足喝了两天的酒,她只想着借酒浇愁,她派了很多人想要去调查军事学校,可是谁都没有联系方式。
好不容易有人找到了联系方式,可是对方却告诉程静,除非是有合同,不然的话,他们不能放池彻回去。
更何况是池彻有了案底,有案底的孩子,帝国一向是很严肃的处理,会努力纠正这些孩子身上的陋习,面的以后出去危害社会。
这边程静正在绞尽脑汁地想要将池彻带回来。
终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人给程静打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程静以后又是什么推销,就将电话直接给挂了。
可是那边似乎是不死心,一直给程静打电话。
程静索性就直接接了。
“餵?有病吗?大半夜打电话?”程静这边喝的醉醺醺的,正在气头上,张口就骂。
还没有等到开骂,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妈?”
“小彻?”程静楞住了:“彻彻,是你吗?”
“是我。”池彻小声地说,声音带着哭腔。
“彻彻,妈妈都快想死你了,你在哪儿啊,你过的这么样?他们打你了没有?”程静眼泪瞬间就掉了下了。
“妈,你带我走吧,我是真的不想在这儿呆了,他们倒是没有打我,可是这日子我是真的过不下去了,每天都要早起,训练,还要学习,谁要是没有完成学习任务和训练任务,就罚我们。”
“我都瘦了好多了。”池彻也哭了:“妈,这裏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我好想回家啊。”
“你放心,妈妈一定会接你回去的,你先告诉我,你在哪裏。”程静问。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儿,但是我就知道当时开了好长时间的车。”池彻说:“只怕是都在郊外了。”
“好的,我知道了。”程静说:“小彻,你放心,妈妈一定,一定会接你出来的。”
听着程静的许诺,池彻哭到:“那你快点啊,妈,这裏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衣服都要自己手洗,他们还都不跟我玩。”
“受苦了,你放心啊,妈妈一定会尽快将你接出来的。”程静说。
“不跟你说了,又要查岗了,要是发现我跟你打电话,我肯定会被罚死的。”池彻说。
程静还没有来得及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就已经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