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落痕迹的将她圈禁在自己与桌子之间,垂目便可看到她傻乎乎的表情,一对黑白分明的杏眼闪着大大的问号,忍下得逞的笑故作道貌岸然,心说冷静淡定嘛谁不会?他是性子直不爱假惺惺那套,既然她喜欢,他就给。
随手拿下她图方便别在头顶的发卡,拨顺她翘起的刘海,这段时间大概没工夫搭理,她的头发长了许多,黑黑亮亮的发质其实很适合留长,当年她剪短一头青丝他挺替她扼腕的。
“霍梓漪……”季湉兮真的懵了,今儿他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嗯?”
他微微弯腰,眼睛与之平视,温润的神情首次在妖异的丹凤眼裏流淌,感觉和不安好心的狼外婆甚是相像,季湉兮满头黑线,嘴巴开开阖阖半天无法成言。
她不明就裏欲言又止的小模样逗得装模作样的霍梓漪几欲破功,特别是那肉嘟嘟的粉嫩唇瓣就近在眼前不断挑战男人的自制力,害他贪心的想一口吞下肚……
“餵,你离远点说话。”季湉兮推推他,这厮越挨越近,呼吸吐纳间全是他热烘烘的气息,暧昧意味侵袭覆盖感官,耳根油然发烫。
“你怕什么?”他问。
“我……我不是怕……”她有些羞恼,左右一看后知后觉发现他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她俨然成了他的瓮中之鳖,立时加大推他的力气,“有你这样的么?”
他跟个不倒翁似的弹回来,凑到她耳边低低的笑问:“我怎样啦?”
“霍梓漪,有病就去吃药,少装疯卖傻。”
“我是有病,相思病,除了你医生也治不好。”他缓缓收拢手臂,在她背后交缠。
季湉兮心儿一颤,慌乱的盯上他弯弯的眼,“什……什么?”
“季湉兮,那天晚上,在医院门口,我等你好久,我只为告诉你一件事儿。”霍梓漪清清喉咙,神色一整,严肃认真的说:“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你想……你喜欢上我了?”季湉兮惊异不定的覆述。
他点头,“对,不然我不会那么介意你和闵航在一起。”
季湉兮不可遏制的心跳急促,大气不出的直勾勾瞪了他快三分钟,脑海裏不停翻搅着他突如其来的告白,搜肠刮肚辨别其真伪以及可信度,最后不确定的问:“你介意闵航多一些还是真正喜欢我多一些?”
他不解的反问:“这之间有区别么?”
心臟骤然紧缩,怎么会没有区别?一时冲昏头脑做出的决定往往经不起任何考验,诚如她曾经妄想以“激将法”获得他的关註和青睐却惨败告终。乐极生悲的教训一遍遍提醒她千万别重蹈覆辙,她不是铁打的,承受得住跌倒后再爬起来那种剜心般的怆痛,这一跌必将是万劫不覆。
于是她试探道:“喜欢到愿意娶我么?”
“娶你?”霍梓漪惊骇,要不要这么大跃进?她都没说接不接受他的感情,也没说喜不喜欢他,随随便便逮着个人就马不停蹄往结婚上头奔,感觉好像不是他换做别人也照样可以,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看吧,果然不出意料,动到真格的立马歇菜,季湉兮冷笑,“我想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怎样?喜欢我就结婚,明早九点约民政局门口碰头。”
他怒了,但还尽量心平气和的说:“季湉兮,我没跟你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
“你要是不肯接受我,不妨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季湉兮有片刻的迟疑,或者他这次是来真的?可是,又有谁能保证某天他一觉睡醒不会反悔?
“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鱼仔这裏也下雪了,好冷好冷好冷,手指冻僵
┭┮﹏┭┮
墻裂要求鲜花抚慰,嗷嗷嗷~~
各路亲爱的美人儿时间太晚留言就留待明儿回覆,童鞋棉註意保暖表感冒哈~耐乃棉●︶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