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重要的人证,如今他没有时间去处理此事,就让他们跟着,应该能安全些。
“是王爷,到了京城,没人认识他们,到时候安排个差事很容易。”李易很明白他们的重要性,不敢马虎。
李易也明白如此安排最为妥当,目前王爷被弹劾,到时候少不得让他们母子出场作证,这样做才能保护她们的安全。
次日,李恕和虎威营上下准备回京,刚跨出营帐,就见将士们整装待发,营门外围满了群众,一个个都有些激动。
“裕王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今年总算是太平了!”
“是啊,沂河不发大水,以后就会有姑娘嫁到咱们这裏来了,过几天就去给咱家那小子说门亲事。”
李恕骑在高高的战马上,又是一身的白,腿肚子一夹,白马踢腾了几下,箭一般冲出了营门。
“裕王万岁!”“虎威营万岁!”不少群众喊起来,还有的人追着马跑了好远。
京城,晏舞儿一个人在院子裏,有些魂不守舍的,杜月娘说李恕不会有事,可是外面已经谣言满天飞。虽然圣旨还没传到裕王府来,但是外面街上已经有人开始向裏面扔鸡蛋、烂菜叶以示愤怒。
晏舞儿想,自己总得做些什么,不然就太堵得慌了。吴氏这回像是丧家之犬一样,躲在屋裏一声不吭,其他人也都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二少爷!”晏舞儿刚出二门,就见贺纶往这边而来,远远地就想避开。
“晏姬这是要往哪裏去?”贺纶眼尖,一眼就瞧见晏舞儿,眼睛突然一亮。
晏舞儿只得转过身子,她对这个二世祖没什么好感,不过最近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对她冷嘲热讽,她也没什么好怕他的。
“回二少爷,我听说王爷出事了,正想找老夫人问问情况呢,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帮得上什么忙。”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法子?”贺纶眼睛在她身上逡了一圈,不屑道。
晏舞儿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于是问道:“那二少爷,外面这么乱,你能想想法子吗?”
她这时候真的是有点病急乱投医了,贺纶跟李恕是亲兄弟,李恕遭了罪,他一样没有好下场,但愿他能出手相助。
想着去找慕容怀,他不过是一介商人,这件事已经呈报给皇上了,他就是有再大的能耐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吧。她也想过找晏紫儿在皇帝面前吹吹枕头风,可是也觉得不妥,如果她方便帮忙一定会帮,再说她一直想要扩张自己的实力,皇上如果真的要对付李恕,她在这时出面,不是直接害了她吗?
贺纶在太子身边当差,听说已经是六品长史,说话应该是有些分量的。他若是肯帮忙,裕王府便会有希望。
贺纶看她一脸急色,温润地笑笑:“你放心,我这不是在想着办法吗?我已经跟太子爷说了,他也答应我了。我们不会有事的。”
贺纶如今对晏舞儿的印象极好,真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有如此福气,封王就不说了,抬进府裏的小妾一个比一个漂亮,要是以后正妃侧妃进门,怕是天仙都比不上吧。
“真的啊?”晏舞儿看他说得真诚,倒是有几分相信。这个贺纶最开始没给她好脸色,但最近明显改观了。目前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当然!”贺纶拍了胸脯打着包票,忽然挨近晏舞儿:“说到底这裏是裕王府,如今三弟不在,大哥又那个样子,自然是我当家主事了。不过,我帮了忙你要如何谢我啊?”
他眼神一转,在晏舞儿的身上上下打量,晏舞儿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他想干什么,心裏提了个醒。
果然,他的眼睛暧昧地朝晏舞儿眨了眨,晏舞儿眼皮一跳,连忙退后两步:“二少爷真爱开玩笑,王爷还是你亲弟弟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相信二少爷一定会尽力的啊!”
她姿态放得很低,意在提醒贺纶,他也是李恕的兄弟,如果不出力就准备跟着挨刀吧。
他刚才的靠近令她十分恶心,没想到方才看着挺和蔼一个人,竟然如此低俗,往后她看见了还是绕着走算了。
贺纶眼角抽抽,明显生气了,他想再作弄晏舞儿,她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是啊,他跟裕王是亲兄弟,他出了事他也得担干系,可是,不是也有大义灭亲的吗?不然还等着任人宰割吗?
贺纶心裏暗自盘算着,往街上走去。
晏舞儿对贺纶还是不敢相信,为了稳妥起见,她还是出门去找了慕容怀,他的门路广,熟人多,虽然说不一定能使上力,淡水制造一些舆论倒是方便的。
隔日,城裏开始有小孩子一边拍手一边传唱着童谣:“裕王千裏修河堤,开挖河道河神怒,奏折飞上金銮殿,可怜裕王真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