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漪假意惊呼,像是扶不住他似的,被他带着一同跌下去。
陈梓馨手忙脚乱,结果一个都没扶住。
门外的内侍们听见好几声惊呼,急忙入内相扶。
陈淮在摔下去的时候,已经明白陈令漪的用意,便如一滩稀泥般,自己丝毫不用力气,让内侍们连扶带抱地将他抱回床上。
陈令漪也由着宫女们将自己扶起,口中责怪:“梓馨,都说了三郎大病初愈,身子无力,不该急着下地来走。你非要劝他试试,还说你和我能把他扶住……看把我俩摔成什么样了,要是三郎因此伤着或是病情加重,要如何是好?”
陈梓馨眨了眨眼,不太服气地辩解道:“是阿姊没扶住三郎,可不是我的错。”
楚尧泽没再说什么。他回到原位整理衣袍帽冠,打理停当后回头看她,见她仍旧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方才的粗暴拉扯中被他弄伤了哪里。
瞧见她这样,他莫名生出几分不忍,鬼使神差般朝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在离她身前半尺处停住。
她终于回过头,除了鬓发凌乱,眼圈微微发红外,似乎并无其他异样。
没有看他一眼,也没碰他伸过来的那只手,她起身回到自己的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