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回啊……殿下也是在的呀!”
陈令漪不禁讶然:“我也在?”可她完全不记得那时候的事了。
“当年殿下还小,最多不过五六岁吧,不记得了也是寻常,就连老奴都只是大致记得有这么回事,详细情形都忘了。”
说着万东顺摇了摇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人是会变的。”
“但他不是还救了你吗?”
万东顺叹息道:“老奴这条贱命,确实是被他救回来的。救老奴一命,对他来说不过是随口一句的事儿,可眼下的情形……要不是他拦住严勤高,这会儿宫里的情形就完全不一样了啊!”忽听内仆局的人来报,说永安长公主身子不适。
他皱了下眉头:“传太医了吗?太医怎么说。”
“太医为长公主诊过脉了,长公主只是胃口不好,应无大恙。”
于鹤鸣抬眸,看到楚尧泽眼中蕴着的不快之色。
长公主胃口不好是假,不想来观礼是真吧。楚尧泽本该清楚她对此是何想法,以永安长公主的性子,要真是笑嘻嘻地来了才奇怪呢。
但清楚归清楚,能否泰然处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楚尧泽的登基大典,真正成为一国之君的重大场合,他的妻子——即将成为皇后的永安长公主,却以身子不适为借口而拒绝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