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俩都被吓得不轻,急忙转身逃远。不管这屋子里的是人是鬼,她们都不想再进去了。
正茫然无措的时候,另一间屋子的门打开一小道缝,一个干瘦妇人从门后伸出头来,她的头发枯槁,眼窝很深,下陷的眼睛在干瘪的脸庞衬托下显得格外得大。
妇人盯着她们打量,大大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转动。
陈梓馨又是倒抽一声冷气,贴紧过来,抓住陈令漪的手。
陈令漪深吸口气,问道:“请问……我们可以住哪儿?”
干瘦妇人指了指左边:“那间没人住。”她开口说话时,就没显得那么吓人了,说完甚至还对她们和气地笑了一下,眼角随之皱了起来。
姊妹俩谢过她,来到隔壁,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与尘土味扑鼻而来,令人作呕。陈令漪看着满满一盆脏碗筷发呆。
从小到大,她就连杯茶都没亲手倒过,更别说动手洗碗了。
她抬头四望,瞧见昨天夜里开门指给她们空屋的干瘦妇人,急忙叫住她:“夫人请留步,我该去哪儿打水?”
“还什么夫人呐……”干瘦妇人低声嘟哝了句,朝她招招手,“跟我来吧。”
陈令漪跟着走出几步,妇人回头见她竟然空着两只手跟来,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把盆带上啊。”
陈令漪费劲儿地端起这一大盆空碗,跟着她绕到后院,才知这里有口水井。
干瘦妇人本要走了,见她站在井边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由再次摇摇头,打一桶水上来,“哗喇”浇在装满脏碗的盆里。书海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