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只是在过去的路上,真到了内侍省门外,王陆福绝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叫人抬进去,只能咬牙忍住伤痛,让手下扶他下地。
然而他忘了,手下人也忘了,他那条裤子只是松松套着而已,因为他一直趴着,连裤带也未系,人刚一站直,裤子便顺着双腿“唰”的滑落于地。万幸还有件袍子挡着重点,但这样光着两条腿的样子,也够出丑丢脸的了。
内侍省院里两个内侍路过,刚好瞧见,笑得下巴都快要掉了。还有个看门打杂的小火者,实在想笑又不敢放声笑,憋得好不辛苦,只能低头看地。
王陆福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直骂手下是蠢货。
随行的小火者急忙替他穿裤子,拉得太急,刮到臀上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身在内侍省外,王陆福又不敢大喊大叫,咬着牙咝咝吸气,眼泪都下来了!
好容易系上裤带,他已经疼出来一身的冷汗,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气无力地叫手下火者一左一右扶着进了内侍省。今日圣上突然昏厥,重病不醒,连太医都毫无头绪,皇太弟桓继位那一天的到来,说不定会比预料得还要早。到那时皇太弟桓若念着手足之情,将那两位公主赦免也是很寻常的事。
而常侍要收拾个把王陆福根本不费什么力气,轻轻松松就卖了个人情给公主们……
一行人回到王陆福的住处,陶夏儿带人到处搜索,很快找到王陆福关人的地方,即命人开门。
陈令漪乍然听见开锁的声音,还以为王陆福回来了,却见门外站着个清秀俊美的年轻内侍,面容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