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眯起细长的眼睛仔细瞧了瞧她,随即便微微躬身请她出去。
陈令漪讶然:“王监作呢?”
那内侍轻轻一笑,风华自生:“他呀,大概是回不来了。”陈令漪并不清楚那个于常侍为何要助她。
若是以前的她,会直接说出所有事情,但经历过这许多患难,见识过笑脸下面的人心能有多险恶之后,她有所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直率了。
她一脸茫然地摇着头:“王陆福本来是要逼我赔他药钱的,却突然被内侍省找去,他们就先把我关了起来。没等王陆福回来,他们就把我放出来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过一阵子,她也许会悄悄告诉梓馨部分详情,但不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即使善良如韩娘子,陈令漪也不打算告诉她完全的实情,因为韩娘子没必要知道这些。
妇人们感叹着,猜测着,说什么的都有,中间夹杂着各种对王陆福的花式唾骂。
陈令漪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却不由移向疯娘子所住的屋子。
房门紧紧关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