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哀伤沉痛地看着林宛白,她不怕死,若是没有女儿她早就跟着去了,死远比活着容易,可是他们的女儿不能死。
看到母亲的神情,林宛白觉得害怕,她挣脱宋瑾淮的手,满脸泪痕不停地喊:“阿娘,阿娘!”
林母回过头来,显得有些无力,对她笑了一笑,转身对宋瑾淮冷冷地说:“大公子神通,这么多年以前的事都能查的出来,难道你费尽心机只为了我家辛夷吗?”
在这种情况把这些话说出来,显然最初不是冲着她们母女来的,也不是真的要送她们母女进京,不然哪用的着说这些,直接抓走就是,她们母女又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宋瑾淮举目望向林宛白,雅然一笑:“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林夫人你可不要用孔孟一套来说服我,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得不到的东西都要毁掉。”
林母脸色极差,闭了闭眼睛,嘴唇动了动,最终默然不语。
最差的结果已然出现,林宛白反而不像从前那么恐慌了,又见宋瑾淮并不想置她们于死地,心中更是镇定不少。
晚上,林母去了前院找被安置在此的林福生。
林福生这几天一直在担惊受怕,显得有些虚弱,他进不来后院,见林母回来急急忙忙地询问:“见到宛白了没有?她现在怎么样了?”
林福生是看着林宛白长大的,在他心里和亲生的女儿一样。林母见到他诚惶诚恐的模样,笑着安慰他:“没什么大事,已经退烧了,只是……”
她说着眼泪快要流了下来,林福生看着又急又心疼,赶忙给她擦眼泪:“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恐怕是不能跟我们一道回去了。”眼泪流的更凶了,“那所谓的大公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怎么放心将女儿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