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一声不吭,腹中确实饥饿难忍,略微迟疑还是披衣下榻,不能跟自己过不去。白莹莹的米粥,配上几碟小菜看上去就十分可口。她坐下拿起汤勺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口,香稠腻滑带着奶香。她一愣,眼睛一亮疑惑的抬头看他。
“喜欢吗?加了牛乳,给你养一养,要是喜欢明天再让越子安给你做。”说着也端起碗缓缓的喝着,笑着睨了她一眼。
他从山里回来也是相当疲倦,刚回来休息,没想到她却病了,便没什么心思吃晚饭了。
越子安本是他身旁侍卫,并不管后院什么事,如今还要劳烦他下厨煮粥,林宛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
宋瑾淮看她脸色就知她所想,哼笑一声:“不必多想,牛乳带膻,这边人少食牛乳,不见得能够处理的好。”
一碗粥下去,暖透脏腑,身上的冷意便去了不少。
洗漱后,宋瑾淮便抱她入帐,捏了捏她耳朵,出言戏谑:“你这娇弱的身子,可别又冷着了,到时候我就是献身也不能赔罪。”
林宛白扭头,别掉他的手,跪坐在床塌上,顿了一下道:“大公子,你把我留在身边是想要做什么?”
宋瑾淮却轻轻一笑漫不经心地盯着她,斜靠着床架:“你说我留你在身边干什么?我们辛夷这么聪颖一定猜的出来。”
“我猜不出来,还望大公子告知。”她眼睛霎时红了,却十分固执地看着他,想要一个答案。
宋瑾淮手一勾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伏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熨热她的脸颊,暗示意味非常明显:“既然你不知,那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