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瑾淮蹙了蹙眉头,林宛白顿时绷紧神经,眼角还残留着碎泪:难道如今我连见我阿娘一面都不行了吗?
宋瑾淮在她腰间揩了一把油,懒声笑道:小野马太美可不能乱跑,外院人多眼杂,还把你母亲带进内院吧。
宋瑾淮好似十分繁忙,没待多久就匆匆,听到他脚步声远去,林宛白才软软地斜瘫在榻上,望着窗外,浓浓秋意,黄叶凋零,被困在这四方房舍中说不尽的寂寥无助。
心肠郁郁寡欢,窗边秋风扫过,不觉身上时冷时热顿感不妙,心下却又怠倦萎靡,着实不想动弹,迷迷糊糊地想就不如这样吧。
之前有丫鬟贴身伺候,都被她拒了。她本不是知县府里正八经的主子,又只呆在屋里哪也不去,时间久了丫鬟也自顾偷懒玩耍去了。
只是林宛白发烧,宋瑾淮不免大怒,跟前的丫鬟都受了罚,如今倒老老实实坐在廊子下守着,怕林宛白不喜,都不敢进来。瞧见她卧榻小憩,赶忙进来给她盖上厚毯,关了窗。
林宛白察觉到了也是恹恹躺着,并不睁眼。
林母听丫鬟说林宛白找她,急忙起身下床。林福生想要拦住她却怎么也拦不住,只得说,你昨天晚上都晕倒了,大夫都说你要卧床休息,怎么又好乱跑?你明日去看宛白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