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那里等的住,推开他:宛白那里尚且还不知道怎么样,也不知那大公子说到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也不知那大公子有没有留宿,我得去看看才能放心!林福生犟不过她,又不能进内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母拖着病体,进了垂花门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林母便来到沉香院,她见走廊下坐着几个丫鬟正在绣花,想着女儿正在病中,许多事不好询问以免刺激到她,倒不如问这些丫鬟方便些。
于是问之前婉转的询问了林宛白的饮食起居,丫鬟自然想要讨好林母,夸大自己的功劳。林母听到那丫鬟说林宛白也不关窗,就在窗下塌间小睡,顿时起了恼意,也不再询问大公子是否留宿的事情,转头进了屋。
林宛白听见母亲的声音,连忙起身。拥着厚毯还未下榻,就在母亲面色苍白一脸恼怒的进来,顿时急了,趿着鞋迎了上去,口中唤道:阿娘,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林母想捶女儿两下,见她一脸憔悴,神情焦虑心疼的一声声询问她怎么了。她的手怎么也打不下去,刚想开口说话眼泪便掉落下来。
林宛白急得跟着红了眼圈,这么多年除了提及生父林承洲的事情,林宛白还未见母亲怎么哭过,母亲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极其坚强的人。
我问你,你是不是未关窗未披被就在窗下榻上睡了?林母一脸厉色地望着她,眼角泪水不住滑落。
林宛白懵懂抬首,不明白母亲意思,不知所措的立在那里唤道:阿娘是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