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淮也不介意她的打量,用脚轻踢了踢她的小腿,去啊,给我拿双鞋来。
林宛白恼了,一抬眼看到了自己的一双礼履,圆头高底。她回头对着宋瑾淮一笑,眉弯新月,妩媚娇态顿显,弯腰将她的礼履拿起,略带愉悦地望着他,喏,你的鞋。
有些得意洋洋的狡黠,活泼的将鞋子丢在他脚下,转身欲要逃走。
宋瑾淮手疾眼快的扯住她,林宛白惊呼了一声跌坐在他的怀里。宋瑾淮勾住她的下颌,笑道,你这个狭促的小东西,礼履也是能给爷们穿的吗?说着俯下身,脸贴在她耳边粘稠地说,信不信让你榻上都脱不下来?
林宛白已经人事又说不过他俏脸通红,羞恼不堪,推搡着他精壮的胸膛,支吾着道,我去给你拿鞋。
宋瑾淮含笑睨了她一眼,再不听话,回头要罚你了。说着他扫了一眼床榻间,又望向她,松开了手。
林宛白惊疑瞄了他一眼,他嘴里的罚人总归不是好事,快速站了起来,飞奔而去。不一会从正房拿了双干净的软底布鞋回来,递给了他。
好乖。宋瑾淮夸赞了她一句,换了鞋,也不使唤她,自顾将鞋丢了出去,让丫鬟备水,回头又笑着问她,还未洗罢?
林宛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就一把被他勾住抗抱了起来,一起洗洗省的再折腾了。
她听得一惊,想起那日的痛楚更是惶恐,在他怀里胡乱扑腾,我尚在病中还不能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