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淮自然知道她还未好利索,只是看她那呆傻的样子实在可爱,才逗了逗她。见她挣扎的厉害,眼中都浮出了泪花,知道她是真的怕了,在她腰上拍了拍把她放在地上,笑了一句,猫胆都比你大。见他进了浴室才松了一口气,丫鬟提了食盒来,井井有条的摆着饭。她们显然比较害怕宋瑾淮,每当他回来了总是一副大气都不敢喘得模样。
实际上要不是宋瑾淮太过戏谑她,总让她羞恼不已,不然林宛白觉得自己也是怕他的,他总是一副含笑模样,却贯会口腹蜜剑,勘破别人内心,让人防不胜防难堪不已。
这样的人远比真小人可怕。林宛白丝毫不想招惹他,无奈身在局中,总被他撩拨的害怕。
他洗澡很快,不一会就湿漉漉着头发出来了,薄薄的亵衣沾了水,贴在身上,肌肉轮廓看得一清二楚,十分精壮有力。
想着他刚刚一手就能将自己轻松举起的样子,双颊晕红还未来得及羞涩,就兜头被巾帕盖住了脸。
她以为宋瑾淮防止她偷看,心中正兀自诽腹,果然人皆有羞耻之心。
乖乖的顶着大大的巾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想明确的告诉他,自己并不想偷看。
忽然眼前一亮,见宋瑾淮正站在她面前,在她头顶嗤笑道:这是真傻了么?怎么动也不会动了?
随即话锋一转,眉眼清炯炯揶揄,傻了也好,不就能乖乖的让我为所欲为了么?他刚沐浴完身上带着干净而清冽的气息,手指微凉划过她的耳后,声音低沉,是罢,小傻子?
林宛白被他抚地一激灵,还未逃走就被他捏住胳膊,笑道,看你病了,就放你一码,让你过来给我擦头,怎么偏偏就这样呆?非要句句跟你说得明白才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