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土墓冷冷凄凄,偶尔传来一声小虫的鸣叫,封刀最后深深看了坟墓几眼,就和岳无痕一并离去。回到九阴山下的松竹阁已过了大半夜,进入内院一个人也没看见,但是隐隐有气息流动。岳无痕看了一眼太子住的屋子,漆黑一片,便也让封刀赶紧睡去。
封刀进屋后,岳无痕看着天上明月暗嘆一声,鬼月之劫,路途还很长呢。
一艘船静静地穿梭在碧水青山中,寂静的水面上白雾迭层轻轻浮绕,若不是那些吸入肺腑便会致命的瘴气,这裏真算得上是人间美景。
船上站着两人穿着斗篷的人,他们正絮絮低语,异族的腔调听起来像蛇在嘶嘶低吟,稍矮一点的斗篷人用暗哑的嗓子道:“我不信这个半中原半玥族血的男人能…”
高个子压低嗓音打断他道:“这没关系!哪怕是我等都陷入恶人的口中,也不该跟老鼠一样逃下去…而我相信,神与圣子会带领我们夺回故土。”矮个子哼了一声,高个子也不理他,转身便往舱房那边走去,撩开绘着奇异图案的帘布,高个子停在一道门前半鞠着身道:“圣主,圣子,船快驶入血水河了。”
屋裏传来一声“知道了”,那拖长的尾音极是慵懒,高个子微微皱眉,只得离去。
屋裏满满是情事后的淫靡气味,床幔后面是两个交迭的身影,不住地从裏面传来痛苦压抑的闷哼。
帘幔裏,在下位的人全身上下青青紫紫惨不忍睹,后臀早已红肿一片,还粘满了透明的白液。一双白皙得血管隐显的手抚摸那粘腻白液干后的痕迹,轻笑一声胯下又是狠狠一击。
“你够了吧…”薛小召暗哑的声音显然是早已骂哑了,听起来还咳着血。
得着身下人的回应哪怕是一个毒咒,吕渊都深觉惬意不已,又把心爱的宝贝转过来毫不吝惜的进入,搅住结实柔韧的腰部又是新一轮的狂野抽插,噗嗤的水声大作,白浊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那包裹巨物的后穴一阵阵痉挛,吕渊愉悦地吸一口气。
看着身下人疲惫至极、却依旧有力气诅咒他死早点的瞪视大感有趣,低下头去细细舔舐耳蜗,果然传来厌恶的怒吼声,吕渊更是来劲,方把耳骨弄得慢是水光,又把耳垂咬得通红才罢休:“这就对了,亲亲…来,再骂骂师兄,师兄可喜欢了…”说着往薛小召身上的细线一拉,薛小召即刻痛得面容扭曲。
他在他心爱师弟的七处穴位穿了孔勾了线,将七处穴位连在一起,一拉就可以疼得全身痉挛还封住了内力。吕渊满意地拍拍师弟的脸道:“别弄坏了嗓子,恩?到绘下玥窑图的那日,有得你哭喊不是?”说着凑下身子暧着嗓子道,“行事的时候…堂主可是会看着我们呢…”
薛小召本还浸染了淡淡潮红的脸瞬时煞白如纸,脑海中滔天火海的场景几欲挤爆了他的头,他驶出不知哪来的力气往吕渊脸上打去:“心肺被狗吃了的人渣,我爹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
吕渊微微偏头躲过劲风,一卷床单轻飘飘落地,略带讥诮:“怎么这么说呢?圣主身死后能活在族人世代相传敬仰的神卷裏,那岂不是上天的恩赐?好好睡吧,别妄想着跳窗离去,玥族的人命还握在你手上呢。”说罢撩开帘布离开,只余屋裏的人气煞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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