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人砍得脑热的太子惊觉煞气飙窜,手上的剑插进玥人身体裏没来得及拔开,另一只抬起便拍在袭来的刀锋上,鲜血四溅,竟也把阴司刀拍开了去。少年闷哼一声,左手上出现长长一道刀痕,往外噗噗溢着血,白虎军纷纷冲上来保护太子,却皆倒在阴司刀下。
风声忽起,一条人影由旁侧扑来,运起内气击向太子发动攻势的吕渊:“你的对手是我!”太子见势也朝人打去。吕渊全全没将这二打一的形势放在眼裏,刀尖爆起花芒,冷冽狠辣诡谲非常,严密扣死封刀所有进路,又同时攻向太子。
封刀久攻不下,太子守己艰难,吕渊忽以令人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闪了几闪,身形毫不停滞,切入两人中间处,左右中指向两侧同时弹出,正中一刀一剑。封刀被这强悍的一弹给震得退后,严密的攻势则全给弹散。
吕渊脚尖勾起地上断矛,趁封刀退后的瞬间甩去,封刀偏身躲闪,吕渊错开剑锋一掌拍去,太子肩膀中掌狼狈跌到地上,爬起来又吐了一口血。
“可恶…”封刀咬牙,暗叫不好,冲上去阻止,却触电般往外飘跌。倒在地上时心中之骇然,分明没碰到吕渊,是吕渊竟练成了不可近身的先天真气?这分明是道家武学才有的啊!
见吕渊已经制住太子,封刀便抓过身便尸体上的剑、用上如水内力往那边掷去,看似轻柔却满带杀气,吕渊“锵”地一声打飞断剑,一瞬之间太子就游鱼般脱离吕渊掌控逃开了。
吕渊看了看太子,之后神色阴沈的盯着封刀咬牙切齿道:“你倒是变得缠人了,也好,先杀了你,再解决那小子!”
一瞬间两把刀刃已闪电般击在一起,吕渊一声狂喝,阴司刀布起一道光网猛兽般攻击开来,封刀闷哼一声,往后疾退,手上催出一道如水气劲,硬往追来的紫色刀身撞去。吕渊心中略奇,只觉手中的刀一瞬之间浸如水中般绵软,但自己即刻运气无坚不璀的气劲将其打散,便对封刀这不入眼的小动作嗤之以鼻。
然就要劈向封刀眉眼,封刀人却像羽毛般飘了往外退去躲过刀路,人闪了几闪又运起刚刚被他轻视的绵软气劲,吕渊更是轻视,手上便想换了阴柔力道打乱他逃跑套路。却让他预料落空,封刀气劲忽像狂风洪水般朝他攻来。
吕渊心中暗惊一声赶忙接招,顿时“叮叮当当”不绝于耳,然方才轻敌放松劲道已成大患,封刀追击,带起呼呼刀啸之声,那毫无征兆爆裂起的气劲把他打退三步,顿时觉得腑臟火辣起来,吐了一口血。不敢分神,封刀已至,那刀路仿佛化为水中泡影看不真切从左右攻来,背后又忽感劲风,竟是方才狼狈逃开的太子朝他背后砍来!
外侧是挡住他的重重魏军,躲闪间註意到裏边山体竟是光滑得无法攀沿,看来两人是故意逼他来此,好封挡了他闪避的可能。唯有往前冲去!吕渊强提一口气,跃过足有四至五丈的高度,往上边跃过去,轻功着实吓人。
“僻啪”一声铁块碰撞的声响,起自下方。吕渊低头一观,一团黑影由下弹上,竟是一张网,由一旁魏军发动,强弹上来,刚好笼罩着他所有逃路。吕渊一声冷哼,足尖点出正中网边,借力往后一翻,刚好避过网罩之危,刀剑化起一片光影,往身前和身后攻来的一刀一剑迎去。
一时间谁胜谁败不可知。
玥族人往这种冲来与企图围困魏军打做一团,魏军无暇他顾,吕渊又开始了一对二的阵势,一连串刀剑交鸣声中,吕渊挡开了一刀一剑,但还是避不了挨了几道气劲。
鲜血流下,然看太子和封刀的样子比他狼狈得多,浑身是血。玥人毕竟人少,几个魏军终于得着空隙往这边助阵,太子见势大喝一声,利剑恶龙般追来,大有玉石俱焚之狠辣,封刀瞬间封锁另一退路,朝他猛攻,眼看吕渊难以幸免,一人影忽从天而降,凌空下扑,那几个魏军瞬而鲜血四溅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那人猛然着地震起尘埃翻飞,棕色的衣袂在夹着浓厚血腥味的微风裏飘起,英武剑眉竖起,他怒气冲天举剑大喊一声:“想杀他,得问过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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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嗯嗯嗯,阿刀和小召要见面了要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