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些,包括你这样昼夜颠倒地工作,令人无语的生活习惯,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让我看到一件事,”
此时的许欢喜已经退无可退,她的后背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而殷滢却还在向前走近。
“你是在自毁,没错吧,许欢喜。”
殷滢一字一顿地说道,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更像是利刃一般,把许欢喜的一切伪装都毫不留情地划破。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许欢喜紧紧盯着殷滢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然而她已经不再均匀的气息此时却已经把她内心的惊慌暴露得一览无余。
“那就不要懂了。”殷滢说着突然伸出了手,冰凉的手心覆盖住了许欢喜的双眼,没有一丝一毫防备的许欢喜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之后,就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殷滢低头看着靠着墙壁睡熟的许欢喜,眼眸中流露出忧伤的神色。
“休息一下吧,拜托了。”
她低声说罢,蹲下身,伸手从许欢喜的身上找到了手机。
她翻找着许欢喜的短信,却发现她的信息早已被清空,而通讯录里也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殷滢闭上眼叹了口气,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状况,她又看了看已经睡着的许欢喜,喃喃自语道:
“你到底瞒了什么事呢……”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两片窗帘的缝隙投下,落在许欢喜的面颊上,她皱了皱双眉,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醒之后,许欢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边,摸到手机之后,她眯着眼睛开了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现在是清晨不到八点。
看过时间后,许欢喜挣扎着坐起身,等她都坐了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睡在了床上,再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还套着昨天的衬衫和长裤。
有点奇怪啊,她心里想着,便东张西望起来。
殷滢呢?
还有,
许欢喜发出沉闷的一声□□,她觉得自己头昏得厉害,耳边也总是回响着嗡嗡的声音。
还有,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怎么来到床上的。
越想越觉得奇怪,包括夜里自己与殷滢对峙的记忆,现在在许欢喜的脑内也已经变得零零散散,她现在只记得殷滢问自己是不是相信特调处里的人,至于别的,许欢喜再想就会觉得头痛,什么也想不起来。
正当许欢喜还因为头痛蜷缩成一团的时候,一直被她抓在手里的手机却开始震动。
“喂,”许欢喜接起手机,或许是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些鼻音,手机那头的张贺关切道:“许处,您还好吗?”
“我没事。”许欢喜抬起头说道,“怎么了。”
“是这样,我们昨天贴的画像,刚才有一个清晨上班的环卫工给铁路警方打来了电话,说是好像见过那个人。”
许欢喜闻言精神一震,她强忍着不适掀开被子下床,给张贺交代了一句马上就过去之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她匆匆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就准备出门,可人都到了房间门口,她却又停下了脚步。
她回过身看了看房间,最后还是停在原地,拿出了手机。
许欢喜点击了殷滢的号码,可手机里却传来了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这就奇怪了,许欢喜揉了揉自己还未完全干透的头发。
殷滢到底会在哪儿呢?这里是s市,人生地不熟的她,到底会去哪里。
可是另一边还有案子的事情要去解决,许欢喜没办法再耽搁,尽管她还有些担心,可到最后,她还是推开了门匆匆离开。
开车抵达铁路警局后,许欢喜一秒也没耽搁就直奔张贺他们所在的问询室,而推开问询室的门时,她才惊讶地发现,殷滢此时正站在刘弛的旁边,与他们一起分析案情。
“哦许处您来了,”张贺回头看见许欢喜后连忙打了声招呼,“我听殷滢说您好像很累,所以其实六点多就接到了消息但是没有当时就告诉您。我本来还想晚点儿给您说来着,但是殷滢又说,”张贺说着看向一旁的殷滢笑道:“您很担心案情,要是再晚点告诉您,您会生气。”
而殷滢此时则是抱着手臂含笑不语。
许欢喜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走上前,先问了案件的情况。
“大概早上六点的时候,有附近的环卫工上班时看到了我们贴的画像,然后报案说,好像是见过画像上的人。”
“那那位环卫工现在人在哪里?”许欢喜问道。
“现在在一旁的接待室里,由于这位环卫工年龄也大了,我们担心她的记忆会比较模糊,所以先安排了专人诱导她去回忆,看看能不能得到更清楚的线索。”蒋雪说道。
许欢喜闻言点头,“这种案子也不能拖太多时间,我和蒋雪现在就去问更详细的情况,你们就在这里待命。”她说罢又看了一眼殷滢,抿了抿嘴后终于开口,“殷滢你,”许欢喜停顿了几秒后,转过身推开了问询室的门,
“你也跟着一起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