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生馆虽然不是蜀州本地人开的店,可短短两个月能在蜀州立足,背后的实力不容小觑。
而且州城裏好多达官贵人都喜欢到养生馆吃饭。
想到这一层,罗百夫长对纪年和纪月的态度好了不少。
“你们家就他一个?”
纪年道,“家中只有四人,老父亲和我们兄妹,还有个六岁的弟弟。”
纪月又拿出两个十两的银锭子给罗百夫长,“我们家人不够,这是抵的银两。”
罗百夫长垫了垫手裏的银子,很沈。
“对了,那个老婆子说你们家是他二儿子家,他们家没钱给,说是找你们要。”
罗百夫长指了指李娥。
纪月看去,见到李娥,想了想道,“我们爹确实是她二儿子,可在几年前就已经分家了。”
纪年在一旁道,“断亲的那种。”
所以,他们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罗百夫长听后皱眉,看向李娥。
李娥被看的心头发麻,“不管怎么说,纪老二也是我儿子,他就该孝敬我,他那么多钱死了也带不走,不给我花,难道就给你们这群狼崽子?”
“官爷,就找他们要,他们家钱可多了,家裏好多宝贝的。”
最好是把纪老二家的东西都给搬走。
罗百夫长一听有好东西,有些心动,可一看到那气派的院子,理智回来了。
“你们看这个钱怎么出?”罗百夫长看着纪月。
纪月犹豫,有些不想给。
李娥跳出来继续道,“死丫头你要是不给,就是抗旨不遵,要被砍头的。”
本来纪月就在说服自己,给的,一听这话气笑了。
“我家的钱和人都给足数了,怎么也砍不到我头上吧?到是你们可就不一定了。”
李娥站在罗百夫长身后,“官爷你看看,这就孙女可有把我这奶放在眼裏?说骂就骂。”
罗百夫长也不是傻的,看了这么久也看出来了,他被老太婆当枪使了。
这时,纪春生从屋裏出来,“闺女,再给官爷二十两吧。”
李娥一听,眼睛一亮,看来老二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可得找老二好好说说,等把纪月那个死丫头送走后,这宽敞的房子就是她的了。
李娥脸上的嘚瑟都不带掩饰的,看的罗百夫长都很想踹她一脚。
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人找到了,钱也挣了不少,可以说是满载而归。
罗百夫长心情大好,也不计较被当枪使了,领着人浩浩荡荡离开。
纪月追着送到渡口,“哥,安定下来可要给家裏写信啊!”
村裏其他人也纷纷给自家人留言写信。
看着船开走,渡口一片哭声。
纪月也红着眼睛,目送着船离去。
直到看不清后,大家才陆陆续续离开。
小媳妇们一个个哭的眼睛都肿了。
纪月情绪也不高,跟在一群人裏,回了村。
纪春生落在后面,李娥逮着机会凑过去。
“娘的好大儿啊,娘就知道你是心疼娘的。”
纪春生一脸懵的看着他娘。
“今天要不是你给了那二十两,我们一家人就要像纪大树家一样被砍头了。”
“儿啊,娘想你啊!”
纪春生听的嘴角直抽抽,想个屁啊!
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每天都能见着面,哪次不是黑着脸把头扭一边当做看不见?
年节的时候送礼上门,还被骂一顿。
这会儿说想他,骗三岁孩子呢?
纪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
语重心长的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纪春生心裏冷哼。
“你想要,如果当初没把你们分出来,你们一房能有如今这泼天富贵?”
呵呵,我还得感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