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一路上看过去,村民们开地种的草药,有十几种。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继续往前走,树木越来越深。
纪月一进去,小灰灰就感觉到了,从深处奔来。
许久不见,小灰灰一见到纪月就围在纪月身边打,抬起前爪往纪月身上扑。
一兴奋就忘了纪月的交代,伸着长满倒刺的舌头想要舔纪月。
“打住,打住,忘记我跟你说的了?”
纪月使劲儿卡着它脖子,不让它靠近。
小时候它舌头在脸上舔一下都刺拉拉的疼,跟别说长大后的它。
被它舔一下,非得脱层皮不可。
和小灰灰玩闹了一会儿,看到小灰灰的父母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着他们玩闹。
纪月见到两头狼,将兴奋的小灰灰摁在地上。
“你们好啊。”
两头狼对着纪月甩了甩尾巴。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谢谢你们对我爹的照顾。”
说着,纪月从储物袋裏拿出一瓶药丸子丢给两头大狼。
两头狼吃惯了纪月给的东西,公狼叼起瓶子和母狼一起离开。
纪月放开小灰灰,拍了拍它的脑袋,“跟我到林子裏走走。”
这片林子对纪月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径直去了生长当归的地方。
这裏的当归生长了许多年,一直没有人来采挖,每一棵挖起来根系又长又粗。
用来炖鸡汤最好不过。
三月底,山裏的野椿芽正嫩的时候,就是树有些高。
纪月站在树下看着树顶上,紫红色泛着油亮的香椿芽,直流口水。
“小灰灰你有没有办法上去把香椿芽摘下来啊?”
小灰灰看了看纪月,又看了看高高的香椿树。
走过去,自己试着爬了爬。
刚爬上去一点,滑了下来。
连着爬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气的它围着香椿树转圈圈,转了几圈之后一屁股坐在香椿树前不动了。
“你坐在那裏,香椿芽也不会自己掉下来啊。”
小灰灰看了眼纪月,突然跑开。
“诶,你跑什么呀?不能就不能嘛。”
两个跳跃就不见了小灰灰的身影,没办法,只能自己上了。
香椿树有一人合抱这么粗,纪月拼着吃奶的劲儿,一点点往上爬。
好一会儿才爬了两三米高。
正趴在树干上吭哧吭哧休息的时候,忽的从身边窜过一到黑影,吓得纪月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定睛一看,一只手掌大的松鼠在香椿树上灵活的跳跃着。
每跳过一个地方,就会掉落一把香椿芽。
渐渐的,地上的香椿芽越来越多。
小灰灰此时慢悠悠的走来,站在树下昂首看着纪月。
纪月从树干上滑下,速度没掌握好,滑下来后顿时觉得两腿之间火辣辣的。
翻着白眼看小灰灰,“你去找人为什么不说一声?”
害得她白费这么大力气。
小灰灰似是嘲讽的看了眼纪月,将掉落在地上的香椿芽,一根一根的捡起来,堆放在一起。
不一会儿,树枝上的香椿芽就被小松鼠谑谑完了,地上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