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和小灰灰一起,捡了满满一背篓。
一人一狼捡好香椿芽后,小灰灰爹娘猎了一头猪,一只羊,一只鹿给纪月送来。
有这些还不够,纪月又用老办法,逮了些野兔和野鸡。
东西太多,纪月拿不走,小灰灰爹娘带着狼群一起帮忙把猎物一起运回纪家。
这时,天已经快黑了。
回到家,纪月又拿了一瓶药丸子给小灰灰爹娘,它们带着狼群回了山裏,倒是小灰灰留了下来。
纪日看到小灰灰可高兴了,一人一狼就在院子裏玩了起来。
这时候的纪日才像一个七岁大的孩子,天真活泼。
纪春生正在厨房裏准备晚饭,锅裏煨着米饭,他则坐在竈臺前。
竈臺裏明明灭灭的火光打在纪春生的脸上,印出一脸愁容。
“爹,你怎么了?今天去镇裏遇到不顺的事了?”
“没,没有。”
纪春生眼神有些闪躲。
“那个,饭差不多好了,菜已经炒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说完,起身去了碗柜拿碗。
纪月皱眉,肯定是遇到事了,不过他不说,她也不会强问。
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纪日那么小的孩子,事事都要她操心。
很快饭菜摆上桌,一道素炒小白菜,一道竹笋炒腊肉,一份蛋花汤。
简简单单的饭菜,三个人足够了。
“小灰灰爹娘送来了猎物,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去村裏叫人帮忙处理一下。再看看这两天有没有人去竹林抓竹鼠和竹荪的,买些回来。”
纪月说了这么多,纪春生一个屁都没有,姐弟俩对视一眼。
纪日扯了下纪春生的衣服,“爹你想什么呢?姐跟你说话呢。”
“啊?说什么了?”
“爹,你到底怎么了?刚刚在厨房就见i脸色不对,这会儿跟你说话,也不在状态。”
“真没什么。”
“这两天家裏忙,你可要打起精神来。”
“放心吧,我会的。”
吃过饭,纪春生要收捡碗筷,被纪日揽了活,“爹你去看看你地裏的活,这几个碗我来。”
“你可是秀才老爷,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做?爹来。”
“你来我怕明天咱们家没有碗吃饭。”
纪春生被他说的脸皮泛红,“那我出去走走,你自己小心着点。”
“啰嗦快走吧,我干的不会比你差。”
纪春生出了厨房,朝着院子裏走去。
不一会儿,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纪月跟在他身后出了门,不远不近的跟着纪春生。
走到水田边,他不走了,拿出叶子烟摸索着裹了裹,然后从腰间抽出烟桿。
将裹紧的叶子烟插到烟桿头上,点燃烟,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火星子在他吸烟的时候,一明一灭。
纪月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随他去。
毕竟这么大个人了,不能什么事都要她过问。
转身回去……
纪日已经打好洗脚水,等着纪月回来。
姐弟俩谁都没管纪春生,任由他自己在外面发呆。
两人洗漱后各自回房,纪春生什么时候回的屋没人知道。
纪月第二天起来,下楼看到他和往常一样。
“月月醒了?我已经跟村长和二狗他们说了,一会儿他们过来帮忙处理猎物,这会儿厨房裏正烧着开水,你要吃什么用小锅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