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芍药上了楼,王娟心裏那个急啊。
那个女人的姿色不比她差,这要是上去钩引了那位公子,她怎么办?
“妹妹,那只不过是个丫鬟,你让丫鬟去伺候贵客,只怕贵客会觉得你怠慢了他们,不如让我去帮你招待他们吧。”
“芍药虽然只是个丫鬟,但她懂得比有些人多,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你,我只是好心想要帮你招待客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别在我面前演白莲花,我最喜欢手撕莲花了。”
秀儿看到女儿受憋屈,上前道,“好了,好了,你啊就是好心办坏事,既然你月妹妹不需要你帮忙,你就坐着就成。”
将来可是纪家大小姐,哪裏有大小姐去伺候人的?
纪月懒得看那母女俩做戏,给桂枝使了个眼色,带着月季去了厨房。
纪月刚走进厨房,堂屋裏就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
就听见秀儿的声音,“这什么杯子啊?这么不禁摔,我只不过手没拿稳掉下去就碎了。”
桂枝不疾不徐的道,“这是汝窑出的瓷器,这杯子和茶壶是成套的,一套一百五十八两银子。”
“你说什么?一百五十八两?不就碎了个杯子吗?”
“茶具都是成套的,缺了一个就不值钱了。”
秀儿讪讪的收回手,这纪家也太有钱了,喝水的杯子一套都一百多两银子。
这要是搁平常人家裏,那得挣多少才能挣这么多银子啊?
夭寿哦!
王娟也听傻眼了,回过神来拉了一下秀儿,母女俩背着桂枝小声嘀咕起来。
桂枝站在门口,身形笔直。
纪春生总算找了点时间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门口站了个姑娘,吓了一跳。
“你,你站着做什么?坐呀!”
他以为桂枝是来的客人。
桂枝还没来得及开口,秀儿道,“春生哥你回来了?累不累?”
“还好,不累。”纪春生憨憨的应着。
王娟给纪春生倒了茶,“春生叔喝茶。”
“诶,好,真乖。”
“乖有什么用?摊上这么个没心没肺只顾着自己的爹,这孩子……”
说到这,秀儿又开始哭了起来。
王娟也忍不住抹眼泪,只有在堂屋裏四处逛的王壮壮,看了眼哭的娘和姐姐,继续探索宝贝。
堂屋裏被他逛了一圈,觉得没意思,把註意力放在了其中一个房间裏。
那个房间正好是纪日的书房。
趁着大家没註意,偷偷溜了进去。
纪春生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秀儿很是不忍心,毕竟是自己喜欢过的人。
每个人都会对初恋有着特别的感情,哪怕纪春生这个大老粗也一样。
当年就是因为秀儿一副娇娇柔柔的模样,才让他心生怜惜。
“那你现在带着孩子们出来也不是办法啊。”
这要是被抓回去,秀儿还能有好?
她闺女也到了说亲的年纪,这样带着孩子一跑,今后想要说亲都难了。
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我也是没办法了啊,那死鬼要把娟儿卖给一个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的老头子,你说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嫁给了这样的人,你叫她下半辈子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