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纪春生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娟。
王娟长得只能算是清秀,在农村这样的长相算是比较好看的了,可要拿到城裏去比,连丫鬟都不如。
“你这样跑出来,想过以后吗?”
秀儿呆呆的看着纪春生,眼神懵懂,一副不知该怎么办的表情。
看到这样的秀儿,纪春生心生不忍。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昨天遇到春生哥,我只想带着孩子们投河死了算了。”
“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孩子们着想啊,你将他们养大不容易,怎么就忍心要了他们的命呢?”
“可我也没办法啊,要是被那醉鬼抓回去,我们别想活命。”
秀儿一边哭,一边看纪春生的表情。
纪春生听到秀儿的话,有些犹豫。
“当初要是我们能在一起就好了,你也不会娶不喜欢的人,我也不用嫁给王大富那样的人,我们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我为你生儿育女,多好啊。”
纪春生也忍不住往秀儿说的那场景去想,越想心裏越不得劲儿。
“今后你就住在这裏,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春生哥……”
秀儿想一把扑进纪春生怀裏,故作矜持的她忍住了。
这样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勾的纪春生心生怜惜。
桂枝在一旁听的咋舌,这一对母女忒能装了,二小姐这爹也太瞎眼了,这么大两朵白莲花都没认出来。
桂枝正想着去厨房告诉纪月,就听到纪日书房裏传来一阵声响。
桂枝连忙跑过去,纪春生也从温柔陷阱裏爬出来,去了纪日的书房。
只见纪日的书桌上一片凌乱,笔墨弄得满桌子都是,铺在桌上的宣纸要么被揉成一团,要么被墨水侵染。
纪春生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瞪着眼睛看着。
以前纪月做宣纸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来他自己做的时候才发现,做一批宣纸出来需要费多少功夫。
纪日书桌上的那一踏宣纸是他刚做好,送给纪日的礼物,就这么被毁了。
秀儿见纪春生脸色不大好,跑过去将王壮壮拖过来,抬起手就往王壮壮屁股上打。
“嗷嗷,娘你干什么打我?”
“我不打死你,谁让你乱动别人东西的?”
“我没有,啊!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
秀儿不听儿子的话,一直打他的屁股。
看着阵势不小,可打在身上并没有多疼。
王壮壮哭喊的像是受了十大酷刑一样,那是因为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被折磨打过,自尊心受伤哭嚎着发洩罢了。
纪春生却以为秀儿真的对孩子动手,把孩子打成这样。
“算了,别打了,纸不能用再做就是,别把孩子打坏了。”
秀儿还在打,纪春生只能上前拉。
秀儿趁势倒在纪春生怀裏温香软玉在怀,纪春生整个人都僵住了。
纪月在厨房听了个大概,听着声音小了,走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
一进门就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顿时黑了脸。
再看到纪日说桌上一片狼藉,脸黑成了墨水。
“谁干的?”
纪春生看到闺女来了,放开秀儿,轻咳了一下,“那个也不是多大的事,小孩子爱玩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