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安走后,纪月带着芍药拿着给村长两口子准备的礼物去了村长家。
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村人,看到纪月都跟纪月打招呼。
有些懂礼数的,还要给纪月行礼,被纪月制止住了。
“回了村,以前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大家叫我名字就成。”
“看看这就是真正的贵人,才不像那些有几个臭钱就鼻孔朝天,不把人放在眼裏。”
“就是,纪月可是最尊贵的建宁公主呢,一点架子都没有。”
“做人不忘本,是个好的啊。”
别人怎么说她,她都不在意,微笑面对。
到了村长家,村长一家人都;
昨天纪和平跟着纪月回来,就没有回县城。
开玩笑,建宁公主和大都督都在纪家湾,他一个小小的县官,不得在这侯着,等候差遣?
纪月一进门,纪和平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
村长多吃了几年饭,到是沈得住气,心裏虽然慌得一匹,带着一家人给纪月磕头请安。
“村长爷爷,大奶奶,叔叔婶婶,你们快起来。”
“参见公主殿下。”
纪月一个个把他们扶起来,“回了村,我就是纪月,不是什么公主,你们这样一见面就跪,以后我都不敢出门了。”
还是村长媳妇性子爽,“行,我们就拖个大,还是叫你月丫头。”
纪月粲然一笑,“对嘛,说好了要叫你们一辈子爷爷奶奶的,哪裏有爷爷奶奶给孙女磕头的?”
“芍药,把我给爷爷奶奶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两匹布,两只不大的人参,一盒燕窝,给村长媳妇一对金手镯,给村长大儿媳妇一套缀花银头面。
“这,丫头,你咋拿这么多东西过来?”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是你们帮着照顾我爹他们,这些不值当。”
“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
说话的是村长的大儿媳妇柳三娘。
“婶婶,柳姨和我爹的事,真是对不起了,我爹做事太不地道了。改明儿找个时间,定会到柳府登门谢罪。”
“你这话说的,我二姐能进了你们纪家的门也是她的福气,没有其他的弯弯绕绕,一家人和和睦睦,这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放心,我们几个一定敬重柳姨。”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村长媳妇道,“都进屋坐,别站在院子裏了。”
进了屋,柳三娘倒了茶,纪月开口道,“村长爷爷,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这话见外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能帮上的我一定帮。”
“我们家人也不少,我想再起几栋楼起来,您看是不是再给我批一块地啊?”
纪和平道,“不用批地。”
“现在用地不用批了吗?”
纪和平反问道,“你不知道?”
她知道什么了?
“现在整个蜀州都是你的封地。”
纪月眨巴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纪和平道,“就在你被封为建宁公主的时候,封地诏书一起下来的。”
纪月陷入沈默了。
大家想回对望一下,村长媳妇道,“丫头,没事吧?”
纪月笑了笑,“没事,我只是太过惊讶罢了。”
纪和平道,“这蜀州是你的封地,你可要好好管理啊!咱们蜀州富的地方富得流油,穷的地方饿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