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阳在一旁急得不行,看到已经泪流满面,扑在王夫人身上哭的王语嫣。他心如刀割。
可这边他爹还在给他伤口上撒盐。
赵满堂怒道,“你不过是受了你母亲的庇荫,才能有此殊荣成为建宁公主,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纪月痞痞一笑,“是又怎样?羡慕我有个当长公主的娘?可惜你命不好,只能当个将军,还得自己慢慢拼事业的那种。”
赵满堂气的一张黝黑的脸泛红,“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他一个不服就干的人,哪裏说的过纪月耍嘴皮子的人。
眼见着赵满堂被怒火冲头,就要拔刀。
赵云阳赶紧将他抱住,“使不得啊,使不得,她可是建宁公主,建宁啊,建国以来唯二的建宁公主啊。你要是动了她,咱们赵家就完了。”
不管纪月的公主头衔是怎么来的,就冲着建宁这两字,也得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更何况人家还是大周国开国皇帝的徒弟呢,手裏握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哭不能轻易得罪。
赵云阳给随着赵满堂来的人打眼色,几人犹豫再三,上前和赵云阳一起将赵满堂拱出纪家。
众人才松懈下来,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纪年道,“在军营裏,赵将军虽然脾气大,却不曾想……”
本以为行军打仗之人,只会在乎快意恩仇,没想到私下裏也是如此龌龊。
王家老夫人连连摇头。
王夫人安抚着王语嫣,“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王语嫣抬起头,眼睛红的跟兔子眼睛一样。
“母亲,祖母我不要嫁到赵家去,我不要嫁给赵云阳了。”
大家一楞,这妮子不是死活都要嫁给赵云阳的吗?怎么这会儿不嫁了?
“他爹好凶,太凶了,我怕。”
王夫人还想劝,纪月对她摇了摇头。
经过赵满堂这么一闹,大家喜悦的心情去了一大半。
费安听到赵满堂的屋裏要求,气冲冲的跑来。
“那老匹夫呢?老子不打死他,龟儿子的。”
敢跟他抢儿媳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纪月道,“没事了,您就不要跟着瞎参和。”
“我怎么就瞎参和了?我儿子在西南剿匪,生死未卜,赵老匹夫这不要脸的居然跑来撬墻角,这是人干的事吗?”
纪月看着费安,老爷子,您的狐貍尾巴露出来了。
感情他赖在这裏不走,是为了帮容启翎看着自己呢?
柳二娘道,“行了,酒菜已经准备好了,都已经过了饭点,都不饿吗?”
经柳二娘这么一说,大家都觉得好饿。
三家人分男女坐了两桌。
吃过饭,村裏已经热闹起来了。
村长招呼着村裏人架锅准备流水席。
从明天开始,纪家湾大摆三天流水席。
银子是各家凑的。
纪月得知此事的时候,全村人都凑了银子,就连老纪家都给了几个铜板。
没办法,他们家如今就靠着纪高尚一个人挣钱,养家裏的老弱病残。
能扣出几个铜板来,已经不错了。
纪鸿中状元的事纪高尚告诉了纪福,原本看着都要入土为安的人,居然一下子精神了不少。
纪鸿回村的这天,还特意让纪高尚将他背出屋子,远远的看着纪鸿身着锦缎,披着大红绸子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