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嫂他们一群人没在纪月这裏讨的好,有些脸皮薄的,提前离开,最后剩下的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被阿秀嫂带人这么一闹,纪月想去县城的事被耽搁了。
县城去不了,那就去镇上,反正今天要把床上用的东西准备好。
锁上门,准备出门。
“月姐姐,有人找你。”几个村裏的小孩跑来。
身后跟着两个人,王天佑和他的小厮。
纪月有些不悦的瞇眼,这难道就是有钱人的权利吗?
王天佑上前,对着纪月行了一礼,“突然拜访,还请姑娘莫怪。”
小厮跟在身后,给带路的小朋友,一人发了几个铜板,领到钱的小朋友,欢呼着跑开。
纵使心中不悦,可人家一脸笑意,总不能将人赶出去。
侧了侧身,让出半道门,“少东家裏面请。”
王天佑让小厮将礼物搬进院子。
有些凑热闹的人,从王天佑进村,就一直跟在后面。
阿秀嫂也在其中,见小厮将一摞摞礼物搬进纪家,眼馋的要命,心裏发痒总想拆开看看裏面有什么好东西。
好奇心促使她跟了进来,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呼着王天佑。
“哟,公子快坐,纪月快去端茶,怎么能让公子干坐着呢?”
纪月皱着眉,没动。
“你怎么回事?这么不懂礼貌,哎。公子莫怪,这丫头从小没了娘,不懂规矩。”
说完对着院门外吼道:“燕子,快来伺候公子茶水。”
阿秀嫂心裏美滋滋的,她家燕子今年十四,正是说亲的年纪,村裏没有哪家的闺女有她女儿好看。
眼前这位公子一看就不凡,要是女儿能入了公子的眼,那就是有钱人家的少奶奶,她就是有钱人家的丈母娘,跟着享福了。
越想阿秀嫂脸上的笑容越深,看的王天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求救的目光看向纪月。
纪月却当没看见,谁让你不请自来,让你感受一下村裏人的「热情」。
燕子听了她娘的话,整理了一下头发,扭着左右能甩出二裏地的肥臀,走了进来。
在王天佑身边站定,一条缝儿的眼睛瞇成了一条线,不住的给他抛媚眼。
顿时,王天佑觉得身边的空气都稀薄了。
生意人都是以和为贵,王天佑从小就养成了一副好脾气,可再好的脾气,也架不住阿秀嫂母女的作。
“哪儿来的肥猪?赶紧给我滚开,一身猪屎味儿,熏死本公子了。”
燕子一听这话,手中拿着的纱巾往王天佑身上一甩,嘤嘤嘤,“公子你怎么能欺负我呢?”
甩起的纱巾带起一股劣质胭脂味,熏得王天佑直翻白眼,差点没把他送走。
阿秀嫂急了,她女儿多好啊,都说能吃是福,看看这一身的福气,那是一般人能有的吗?
“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女孩子呢?而且我家燕子哪裏差了,你要这么羞辱她?”
“自取其辱,何必别人羞辱?”
纪年他们听说家裏来了人,急冲冲赶回来。
一位俊俏公子,坐在他们家院子裏,燕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有些不解……
纪春生不认识王天佑,他们家也没这一门亲戚。
不对,想到孩子他们娘……
莫不是……
纪春生着急了。
将纪月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王天佑,“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纪年不解的看向他爹,他爹是不是有些紧张过头了?
纪年道,“爹,他是县城五味斋的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