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三人就在竹林裏填饱肚子。
纪月让纪年找了许多藤条,将藤条编成简易的筐。
照着刚刚的法子,一下午三兄妹都在竹林裏抓竹鼠。
而老纪家这边,一大早就等着三兄妹过去干活,左等右等不见人。
李娥气的在家裏大骂,纪月失踪几天他们家的衣服就几天没洗。
现在人回来了,指望着像以往一样过来洗衣做饭,一直到中午都不见人。
在田裏干活的纪春根也一肚子牢骚,他爹纪福年纪大,干一会儿就得休息。
大部分的活都是他在做,十来亩地,就算把他劈成两半也做不过来。
“不都告诉老二让纪年和纪日来干活了吗?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
纪春根将锄头一丢,坐在地上。
纪福吧嗒吧嗒抽着叶子烟,“你去老二家看看。”
纪春根摇头,“我才不去。”
那死丫头太可怕了,连她爹都敢打。
“没用的东西。”纪福碎了一口,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个小丫头吓成这怂样。
纪春根依旧不动,没用就没用。
父子俩就这么坐在田裏,谁也不愿意动。
纪家三兄妹乐呵呵的看着一下午的成果。
“这么多肉,我们要怎么才吃的完哦!”纪日开心的捂着嘴笑的双眼瞇成一条缝。
纪年也看向纪月,将竹鼠带回去,爹肯定又要拿去给老宅。
“我找个地方藏起来,明天拿去镇上换银子。”
“换了银子爹又要拿去买酒喝,还不如吃肉。”
“不给他知道不就好了。”
纪月看向纪年,“哥,我们不能指望老宅给我们吃的,更别指望那个酒鬼。”
这些他都知道,有时候他也会悄悄进山,可每次带回来的东西都被老宅拿走。
“不想别人欺负,就只能自己立起来。”
纪日眨巴眼,噌的一下站起来,“姐是这样立起来吗?”
纪月揉揉他的脑袋,笑着道:“对,我们要挺起腰桿子立起来,不让人欺负,谁欺负我们就打回去。”
“就像昨晚你打爹那样吗?”
纪月被噎住。
“咳咳,其实昨晚我这么做是不对的。他是我们的爹,不应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
纪年心道你还知道不对啊?
纪月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他一个趔趄。
“咱们应该背着人打,这样才不会落人口舌。”
“那以后纪高尚打我,我也可以背着欺负回去。”
“聪明。你们在这裏等着,我去把竹鼠藏起来。”
看着纪月走远,纪年很想说,别听你姐姐的,可一想他们就是一直退让才会被欺负的这么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纪月装了三只竹鼠在储物袋,剩下一只打算回去炖竹笋。
将绑结实的竹鼠丢给纪日,告诉他晚上炖着吃,那小子乐呵呵的抓着竹鼠尾巴往前走。
纪年将挖到的竹笋装进筐子裏,三兄妹这才下山。
回到窝棚,还没进门就看到在门外鬼鬼祟祟的纪娇娇。
纪月拉着兄弟俩躲在草丛裏,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朝纪娇娇丢过去。
“哎哟!谁打我?”
看看四周人影都没有,刚转身又被打了一下。
“谁?出来。”